看着慕容靖不断逼近,压迫感扑面而
慕容熙抢先一步,直接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牢牢挡住慕容靖的视线。
“三哥是打定主意要同我作对?”慕容靖眉宇间戾气翻涌。
慕容熙唇角勾起一抹凉淡笑意,直白回他:“五弟看不出来?”
白莯媱伸手一把拽过慕容熙,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眉目清冷出声:“慕容熙,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
慕容熙无奈,只得侧身退让开来。
慕容靖再度缓步上前,直直对上她一片平静、
“你难道不该给一个说法?当朝三皇子衣衫不整从你房中走出,你们无婚约、无嫁娶,你倒是迫不及待
不是嘴上挂着那位余医生吗?当初在王府,不惜以色引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明白?还是说,只要是男子,于你而言谁都可以?”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开,震得周遭众人瞬间噤声。
白莯媱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慕容靖脸颊,力道之大,打得他偏过头去,半边面颊迅速泛起清晰的红印。
她眼底翻涌着积压许久的悲愤与委
“慕容靖,这世上唯独你,没有半分资格来质问我!
若不是你,我不会被困在此地,寻不到归
我明明已经
是你,彻底断了我与家人重逢的可能;如今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地指责我?”
一旁的慕容诚怔怔站在原地,这么说姐姐当真有心悦之人,那人确实姓余?
可她方才说五哥断了她回家的路,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景戈捋了捋袖摆,理清头绪,听这意思,她心里早有倾心之人,并非几位皇子,是一位姓余的男子。
孙家主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兴致,今日这事真是天大的秘闻,这瓜可是越吃越有劲!
孙墨言眉头紧锁,满心疑惑,如此说来,白姑娘心底真正中意的到底是谁呀?
慕容飒指尖攥紧,心头五味杂陈。
原来她早有心上人,那人还与皇室无关,这么看来,她对慕容靖确实毫无情意。
可明明该松一口气,他心底却空荡荡的,半分喜悦也生不出来。
慕容靖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目光落进她通红泛红的眼底,见她纵使眼底蓄满湿意,依旧倔强抬眼同他对峙,半点不肯示弱。
方才满腔翻涌的戾气瞬间溃了大半,心口骤然一软,声音低沉沙哑下来:“阿媱,对不起。”
白莯媱垂了垂眼睫,再
“慕容靖,不是所有道歉,都配得上一句原谅。”
话音落下,白莯媱再不看他半分,当即转身离去,心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