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的一群人,有八九个。
每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刘二和刘二娃刘三娃见到这个常见就尿了裤子,转身就想跑。
但明晃晃的刀一下子就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三人顿时要哭了。
刘二娃和刘三娃抖着声音叫:“爹?”
刘二此刻比他们更想隐形,听见这个声音仿佛是把他推向风口浪尖,他恶狠狠的瞪一眼两个人,问,“娘,我们应当怎么办?”
刘老奶看着几把长刀,也有些怵。
她笑呵呵的讨好,“几位大爷,我们身上也没什么钱财。”
“呵!没有钱财,那就留下命!”
刘老奶黑着脸,还是说,“老二,把我们装钱的袋子都给大爷。”
刘二软着腿把刘老奶放下,去翻包袱
“几位爷,这是我们全部的钱了。”
为首的男子圆头大脸,掂量着钱袋子的重量,笑了出来。
刘老奶看见笑以为是打算放他们一马,也顿时小心的松一口气。
但下一瞬便听见男人说,“这几文钱,把爷几个当要饭的呢?”
刘老奶苦着脸求饶,“几位爷,不是我们不给,是我们真没有,我们若是有钱,定全部孝敬给几位爷。”
土匪头子笑,“看来不给点厉害的,是打算忽悠爷几个了。”随即他给了个眼神。
下一秒,站最旁边的刘三娃大叫出声。
啊!
一条手臂掉到地上。
刘二娃见到这一幕,惊恐得手脚并用想跑。
刚跑两步,一刀便插入他的胸口,他瞪着眼睛倒在地上。
刘三娃被砍了一条右臂,又痛又怕,只敢抖着身子哭,“爹,奶,咱们还有钱的话,给他们吧。”
他是真实的意识到,他们真的会杀了他们的。
刘老奶看见这一幕心也怦怦跳,她吞口水,紧张而小心的开口,“爷,我们给你,全给你,不要杀我们。”
“我们也是流民,身上没有多少钱,只是江南有个中了进士的亲戚,想着去投靠混口饭吃。”
几个土匪看着为首的人,毕竟一个进士至少是个六品官。
刘二听从刘老奶的话,把钱全部交上去,五官抽搐的讨好,全身都已经是冷汗,“爷,给您,都给您,求您放了我们。”
土匪头子掂量着手里的重量,问,“中了进士的亲戚?”
刘老奶以为他们是怕了,于是更加坚定的道,“是啊,原是本家亲戚,同宗同族的,那位进士老爷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去告诉他你们去的路上被我们抢了吗?”
刘老奶心一紧,刚刚他们杀刘二娃的一幕还在她脑子里,她小心的道,“爷,我们哪敢啊!”
“这路本就是几位爷辛苦开出来的,我们交点过路费简直太应该了,怎么会出去乱说!”
土匪头子看着自己手里的刀,“既然你都这么说话了,今天爷就放一个人过去。”
“那剩下的人呢?”刘二脑子已经完全不思考了,颤抖着声音问。
手指指向倒下的刘二娃,他说,“喏,他一个人怕是孤单了点,剩下的人去陪他吧。”
“爷给你们一刻钟商量。”
说完,他便背过身去。
刘二擦着汗问,“娘,我们该怎么办?”
刘老奶先看向刘三娃,“三娃,你右臂没了,就算活下来,往后也很难干活养自己,娶媳妇。”
刘三娃听见这句话,如遭雷击,虽然他奶没有像疼刘大娃那么疼他,但对他也算是不错的,他没想到会听见这句话。
他害怕得往后退,“奶……额……”
两步直接撞到身后的刀尖上。
刘老奶目光没有半分停留,只是转了方向,“老二,你觉得我们三个,谁活下去最好?”
刘二脑子都空白了,还没有从上一句他娘轻飘飘决定刘三娃的死的震惊中传来,就听见他娘问他这句话。
他本就空白的脑子顿时更空白了,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看见刘老奶的眼睛,他有一种本能的畏惧,他也一步步往后退,“娘……我……我不知道……”
刘二脑子完全是懵的,只剩下本能的想跑,只是没跑两步,腹部就出现了长刀,随即是土匪头子的声音,“我没说规则吗?让你们在这里商量,怎么没商量好就有先跑的想法呢?”
他颇有兴致的看着剩下的老少二人,真是让人感到有趣的组合。
刘老奶把目光看向最后的人,“四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