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奶老了不中用了,出去也没用。”
刘四娃问,“奶愿意让我走?”
刘老奶慢慢抬手把自己头上唯一的一根木簪取下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奶对你好不好,你这段日子感受不到吗?你是奶的孙子,奶怎么会舍不得让你走?”
“这是奶用了十年的木簪,你拿着,以后想奶了就拿出来看看。”
刘四娃没有去接木簪,他转身从土匪手里要一把刀,拿刀的土匪看一眼头子,对方点头之后,他便把刀递给刘四娃。
刘四娃年纪小,才十岁,拿着刀有些吃力,他就这么看着坐在地上的刘老奶,“奶,你说的对,手脚残缺之人走出去了也没办法养活自己,更何况你这辈子也活够了,如今都活到这个岁数了,是该让我走的。”
刘老奶瞳孔微缩,“四娃!你!”
刘四娃明明年纪很小,握着刀一步一步走得却很坚定,脸上的笑弧度不大,但得如鬼魅。
刀尖在地上留下一条直线,他走过去缓缓提起刀。
刘老奶脸色难看而恐惧,“四娃,我是你亲奶啊!”
刘老奶的人头落到地上,眼睛仍旧睁得滚圆。
刘四娃扔下刀,蹲下身从刘老奶手里拿过木簪,他说,“对啊,你是我亲奶啊,所以为我死一死,应该啊。”
只能算清秀的稚嫩的脸上绽开笑容,“奶,我会想你的,这根木簪我会一直保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