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他还真好奇宋临渊娶回家的女人到底有多丑,能让宋临渊对宋澜玉这么五迷三道的。
青梧苑内。
顾明霜看着送来的田庄地契,以及签过字的转让文书。
只要明日去官府过了档,惠山那处田庄就是她的。
菱香翻看地契,好奇地问道:
“小姐,奴婢都知道世子爷手中最值钱的是书铺,你怎么不要书铺,非要这个不赚钱的田庄呢?”
顾明霜轻笑,解释道:
“我曾替孟氏去惠山盘过账,那里的确连年亏损,只不过是祖产不好变卖才维持着。”
说着,她低声道:
“但没人知道,那里有玄铁矿。”
菱香顿时睁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小姐,这是真的?”
顾明霜点了点头。
“原本我还没想好怎么拿到手,今日也算是凑巧遇到这个机会。”
菱香更是如同握着珍宝,将那契书小心翼翼地放进锦盒。
“太好了!以后小姐手里有矿,那岂不是出门都能横着走!奴婢倒要看看谁还敢欺负小姐!”
顾明霜噗嗤笑出了声。
“说得有理,以后便如螃蟹一般,横着走。”
说笑间,顾明霜突然伸手,不着痕迹地按在菱香手背,轻轻划了几道。
菱香抬眸对上自家姑娘的眼睛,立刻明白了。
有人在偷看!
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笑着收拾了桌上重要的东西。
“小姐,瞧我这记性,那树上挂着的雀儿还没收回来。”
说着,菱香悄悄捡了块石头,朝着墙边的树走去。
顾明霜则是往另一个方向缓缓移步。
“小心些,那雀儿娇贵,别惊着他了。”
菱香掂了掂手里的石头,眼睛眯了眯。
此时,院墙与树枝的缝隙处,黑衣男人眯着眸子看向不远处。
看着顾明霜那张脸,他眼底浮起惊艳之色。
还以为真是个粗糙的村姑,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长相。
一身裙子比宋澜玉的还素气,可那张脸比画上的绝色美女还要惹眼多了!
这宋临渊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居然放着这样的绝色大美人不要,去迷恋个姿色差那么多的女人。
就在他心底啧啧称叹之时,一块尖利的石头朝他飞来,正中额头!
陈朔捂着头急忙跳下墙。
菱香爬上树,看着那道黑影急声喊道:
“有贼!快来抓贼!”
外头几个打哈欠的婆子没好气地跑来,骂道:
“大晚上在这儿闹什么?”
菱香急声道:
“这院子差点就进了贼!你们眼瞎不成?要是有人伤了我家姑娘,你们赔得起吗?”
几个婆子对视一眼,顿时转头没好气地骂道:
“胡扯什么?护院都没瞧见,你一个丫头片子还在这儿闹事?”
顾明霜沉着脸,端起一旁水盆,直接泼了出去。
哗啦一声,随后此起彼伏的叫声从墙外传来。
顾明霜理都没理外头的骂声,带着菱香进了屋。
菱香扁着嘴,气不打一处来,红着眼睛说道:
“明明就有贼,将咱们院里的人都调走不说,门口那些婆子又偷奸耍滑,欺人太甚!”
顾明霜清点了重要的东西,确定没有问题后,开口说道:
“罢了,我们也没丢东西,现在府里鱼龙混杂,看来离开前我们要格外小心。”
菱香重重点头,这时听到声响,看向门口,皱眉道:
“姑娘,是世子来了!”
顾明霜想到玉佩的事,平静地起身,走出屋门。
“世子。”
烛火勾勒着女子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身影,映入宋临渊的眼中。
他站在台阶下,迟迟挪不动步子。
不知何时开始,他们两人中间仿若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难以逾越。
从前虽未圆房,可每日都相见。
一起用饭,一起散步,亦或是在屋内各自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他那时觉得日子像一杯泡淡了的茶水,喝之无味。
可现在,他远远站着,连一句话都不知如何开口。
那玉佩他是知道的,她从小就没见过亲娘,玉佩是唯一的遗物。
他终是开了口。
“明霜,玉佩一时没有找到,但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出还给你。”
顾明霜脸色浮起寒意。
“世子有事不如直说,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