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安国公府替那李旭顶罪?还是你的表妹又惹了什么祸要我平事?”
这话如同打了他一记耳光,宋临渊脸上火辣辣的,窘迫开口。
“明霜,我怎会这般胁迫你……”
说了一半,他又咽下了后半句话。
他昨日才用玉佩逼着她替阿玉去认罪。
宋临渊脸色涨得通红,半天挤出一句话来:
“明霜,是我不好,我已经让人在整个侯府搜寻,你放心……”
砰地一声,茶盏极重地砸在宋临渊脚边,瓷片溅到了他的手背,刺痛传来。
顾明霜声音冷肃,带着从没有过的怒意。
“够了!宋临渊,其他事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可这块玉佩不一样!”
顿了顿,顾明霜冷然看着他。
“我只给你一夜的时间,找到玉佩,我们好聚好散。”
“否则,从明日开始,侯府一刻也别想安生,我说到做到!”
看着衣角沾染的茶叶渣,宋临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明霜,你听我说!”
他疾步上前,可屋门再次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看着窗纸映出的身影冷硬决绝,宋临渊攥紧了手指。
原以为,她是明白他的。
只要他诚恳开口,她就会如从前一般善解人意。
这些年,他哪一日没将玉佩好生保管,可这几日就因为阿玉中药的事,她在府里闹得天翻地覆。
不然母亲又怎会提贬妻为妾?
宋临渊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很累。
其实,不管是正妻之位还是掌家之权,她只要服个软,他又怎会不为她争取?
他已经看过那些账册,知道她这一年劳苦功高,他也决定要好好弥补所有的亏欠。
为什么她偏要闹得这般难看,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她到底是何时变得这般狭隘的?
宋临渊眼底盛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