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刚刚没有扯到伤口吧?都跟你说了,强效止痛药不能这么吃,太伤身了!”
玄墨急吼吼地跟在苏清身后大叫,刚刚掀起衣服一角,就又被少年强行压回去。
“我没事。她过生日,我无论如何都应该祝福一下。”
苏清声音平缓,但没有再强撑力气,显得有些虚弱。
“少跟我逞强,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闻言,玄墨活像一个被踩到雷区的触毛倒竖的猫,气得张牙舞爪,
“谁不让你祝福了?那你就不要光溜溜地跑去比武大赛,嫌眼红你位置的人不够多?”
“没有光溜溜,我穿衣服了。”苏清小声反驳。
“你闭嘴,反正脸上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原本只有少部分人见过你,现在好了,杀过来的人跟小强似的,打也打不完——”
玄墨抑扬顿挫地骂了一大串,苏清默默咬了口从落铃家带来的蛋挞,又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递过去堵住他的嘴,终于得到短暂的安静。
蛋挞皮酥酥脆脆,内陷奶香滑嫩,口味不错。
这些天吃了太多止痛药,药效持续时间越来越短。
此刻,大大小小的伤口渐渐迸发出钻心的疼痛,像是无数个针尖旋转着扎进肉里,火辣辣的。
苏清抿唇深吸一口气,冰凉的气流灌进喉咙,压住了些许痛意,徐徐开口:
“如果我不暴露自己,大部分人都会去杀落铃。这阵仗我姑且可以应付,她不行。况且萧萧的目标是我,哪怕我这次不去,他也会有新的招数。”
道理其实玄墨都清楚,但他毕竟和落铃没那么要好,所以还是下意识地先替苏清鸣不平。
动作斯文地吃完蛋挞,他抽了张纸擦手,才开口道:
“那萧萧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被他牵着走,干等着他来害你。”
苏清轻吁一口气,胳膊横在沙发靠背上,指节一下一下地敲动,手背凸起一道道浅色的青筋,像是在藉此压抑痛楚:
“先熬过这段时间。只要我能康复,会有人动手。”
“为什么?”
玄墨狐疑地偏头看他,顿了顿反应过来,不赞同地拧眉,
“这太赌了。你现在受伤的频率已经经不起第二个大疗愈术,上药吃药的恢复速度又太慢,万一出现什么闪失……”
苏清依旧是那副面色平平的样子,半个身子陷在沙发里,眉毛轻轻皱着,根本没听进去旁边人的话,抬手打断:
“我觉得,或许可以试着和萧萧谈一谈。”
“……你有毛病啊!他就是个神经病!”
玄墨瞬间炸毛,一点风度也没了,大叫一声,激动得上蹿下跳,几乎要原地蹦到天花板上去。
苏清被吓得上半身一晃,嘴里发出“嘶”的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就是随口一说,感觉他和之前似乎有点不一样。你别激动。”
玄墨阴恻恻睇来一眼,深吸一口气,抓着他的胳膊就把人架起来往外拉:
“药效已经过了吧?你后槽牙再咬都快咬碎了。赶紧回我那边,我给你重新上个药,顺便看看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你那边不也是我的房产。”苏清语气随意地呛他。
“你特么……我又不是没钱,是你自己要搬走,我也正常付租金了!”
苏清慢悠悠地笑了,似乎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语气轻快:
“对,所以那是我们的安全屋。
“我随便找个灵界的宾馆窝着就成,你不用管我,疗完伤赶紧回去。”
“……”
玄墨一下子偃旗息鼓,把他往车后座一丢,自己沉默地跨上驾驶座,开车驶出地下车库。
车内安静了几分钟,直到汽车刹停在斑马线前,玄墨才终于开口打破寂静:
“虽然我的主业是治病救人,但好歹也是榜四,还是能打的……”
“不行,太危险了。我自己揽下的事,你不要掺和。为我治疗、替我守在落铃家附近,已经很麻烦你了。”
玄墨轻啐了口,交叉路口的信号灯打在他的脸上,暗沉沉的车内一片死亡般的红光,压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掺和啊麻烦的,这么客气,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是。但万一我死了……”
“呸呸呸!”
玄墨迅速打断,狠狠磨了下后槽牙,倾身探去副驾驶位,暴躁地连按几下,终于打开手套箱,从里面摸出一袋大大小小的针管药剂,丢给后座的人,
“不会致命的毒,你拿着,以防万一。”
苏清接过袋子,举起来对着光端详了一下,又无声瞥了眼前座的人。
"光会救人可上不了榜四。药毒相通,医生顺手制点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