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和龙之国的高层，也好交代一点。
“好，我答应你！”
“不过异兽吃人是本性，而且他们也需要靠这样来提升能量，不吃人的话他们怎么活下去呢？”吴恙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赫拉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签订契约就行。”
吴恙思索了下，点头：“好，如果你可以解决这个核心矛盾，那我可以签订。”
很快，赫拉从他怀里坐起来，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来，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
光球里有符文的影子，密密麻麻，像一张复杂的地图。
她把光球递到吴恙面前。
“宇宙法则的契约。你握着我的手，心里默念契约的内容。
念完了，契约就成立了。”
吴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很快，
【叮！宇宙法则契约成立！】
光球炸开了，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飘散在空中。
光点落在两个人身上，渗进他们的皮肤里，消失不见。
契约成立了！
赫拉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吴恙，嘴角翘了起来。
“契约成立了，你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吴恙也笑了笑。
赫拉笑了，趴在他胸口，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吴恙。”
“嗯？”
“我累了，想睡觉。”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一起。”
赫拉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她的嘴角带着笑，睡得很香。
月光从洞口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金灿灿的。
吴恙看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夜风吹进山洞，带着桂花香。洞外的异兽们安静了下来，不再低吼，不再龇牙。
吴恙醒来的时候，洞口的月光已经变成了天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赫拉还在睡，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著，像一只睡熟的猫。
她的长发散在兽皮上，黑得像墨，有几缕垂到了床沿外面。
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潮红，嘴角微微翘著，睫毛轻轻颤动，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吴恙忍不住笑了，伸出手，轻轻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赫拉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她的眼睛还是金色的，没有瞳孔，像两轮小小的太阳。
但此刻那两轮太阳里倒映着他的脸，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还没从梦里完全醒过来。
她眨了眨眼，看着吴恙，看了几秒钟，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醒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你一直在看我？”
“看了一会儿。”吴恙说，“你睡觉的时候会抓人。”
“我才不信。”赫拉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我睡觉很老实的。”
“明明你刚才抓了我三下。”
“那是梦见你在跑，我在追你。”赫拉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你跑得很快，我追不上，就伸手去抓，原来抓到的是你的胸口。”
吴恙笑了，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能感觉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像琴键。
皮肤很滑，像丝绸，带着淡淡的温度。
他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赫拉的脸红了。
她的脸红起来很好看，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吴恙。”
“嗯？”
“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今天还算数吗？”
“什么话？”
“就是就是你说我是你的女人，你会保护我，不会抛弃我那些话。”赫拉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你不会睡完就不认账了吧？”
吴恙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星星，
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我吴恙说话，从来都算数。”
赫拉看着他，看了很久。
才吸了吸鼻子，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