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小虎牙。

    “那就好，嘻嘻！”

    赫拉从他胸口爬起来，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长发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兽皮，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没有去拉，就这么看着他，脸上带着笑，眼神里带着一点点调皮。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我只是只是想多听你说几遍。

    我怕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梦。”

    “这当然不是梦。”吴恙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吻住了她。

    赫拉闭上眼睛，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吻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带着一点点甜。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口，又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

    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

    吴恙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赫拉仰面躺着，头发散在兽皮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急促。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吴恙。”

    “嗯。”

    “轻一点。”

    “好。”

    山洞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赫拉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放开，从低吟变成了轻唱。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里的溪水，又像风穿过竹林，清脆中带着一丝沙哑。

    手抓着吴恙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一起，脚尖绷得紧紧的。

    恨不得互相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赫拉躺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