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圣人的意思是:如果百姓的素质高,可以明辨是非,那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如果百姓的素质低,不明事理,朝廷就要去教化他们,让他们开启民智,明白道理!”
朱樉再次转头,死死盯着黄子澄。
“这是极其伟大的教化之论!到了你们这群酸儒嘴里,居然变成了把百姓当成牲口一样驱使的愚民政策!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
黄子澄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试图辩解,却被朱樉极其强大的气场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樉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黄子澄!你在这里大谈愚民政策,你居心何在!”
朱樉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大,“我大明初建,百废待兴!父皇日夜操劳,就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能知书达理!你却在这里宣扬让百姓永远愚昧无知!”
朱樉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极其锋利的刀刃直接架在黄子澄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黄子澄瞬间僵住。
“你让百姓愚昧,就是为了让你们这群酸腐文人永远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百姓若是永远愚昧,大明的国力如何强盛!遇到外敌入侵,一群愚昧的百姓拿什么去保家卫国!”
朱樉双眼血红,极其暴怒地咆哮。
“你这等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你宣扬愚民政策,就是想断送我大明的根基!你是想让大明早点灭亡!”
轰!
这顶极其巨大、极其致命的政治帽子狠狠扣在黄子澄的头上。
黄子澄听到“让大明早点灭亡”这几个字。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若是这话传到当今圣上朱元璋的耳朵里,他黄子澄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不!我没有!微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黄子澄吓得肝胆俱裂。
他拼命摇头,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惨白。
极度的惊恐让他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其古怪的咯咯声。
紧接着。
黄子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张开嘴。
“噗——”
一大口极其殷红的鲜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直接溅在讲桌上。
“......”
大本堂内死寂无声。
黄子澄胸前的青色儒服被鲜血大片染红。
他双手死死撑著讲桌的边缘,大口大口的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周围的太监和宫女吓得连连后退。
朱棣坐在第一排。
他瞪大眼睛看着吐血的黄子澄,随即转头看向站在讲台上的朱樉,满脸都是极其兴奋的神色。
朱棢则是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著书案边缘。
皇长孙朱雄英直接站起身,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神中满是对朱樉的崇拜。
黄子澄大口喘息著。
他不甘心!
他苦读圣贤书二十余年,自诩为孔孟正统。
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学识被一个藩王全盘否定。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极其骇人的血丝。
“燕王殿下!”
黄子澄咬紧牙关,声音嘶哑刺耳,“你这是诡辩!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历朝历代的大儒皆是将此句连读!‘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天下读书人皆认同此理!殿下凭什么擅自更改句读!殿下这是在篡改圣人经典!殿下这是在毁坏儒家根基!”
黄子澄仗着历代大儒的背书,做着极其疯狂的垂死挣扎。
试图用天下读书人的共识来压制朱樉。
朱樉冷眼看着黄子澄。
他随手将那把带着血迹的佩刀扔在讲桌上,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大堂内回荡。
“历代大儒?一群欺世盗名、曲解圣意的蠢货罢了!”朱樉声音极其洪亮,震得大本堂的窗棂嗡嗡作响。
站在大堂右侧的宋濂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震。
他大半辈子都在钻研儒学,此刻却被朱樉这极其霸道的气势震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樉迈开大步走下讲台。
他径直走到黄子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自视甚高的文臣。
“黄子澄,你熟读《论语》,本王问你。孔圣人当年创办私学,提出‘有教无类’。他老人家手下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其中有贵族子弟,也有穷苦百姓!颜回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子路是个只知道打架的粗人。孔圣人若是主张愚民,他为何要收这些穷苦百姓为徒?他为何要带着弟子周游列国,把学问传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