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拉说过,今晚西庄园的修女们会举行弥撒。
修女。
在这个世界里,教会的势力很大,几乎每个贵族庄园里都有自己的小教堂和修女团。
她们负责祈祷、唱诗、照看教堂,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
西庄园的教堂在主楼后方,是一栋哥特式的建筑,尖顶高耸,彩绘玻璃窗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门没有关,我推门进去。
教堂里面很暗,只有祭坛上点着几根蜡烛。
烛光在彩色玻璃的映照下变得五彩斑斓,洒在下方那些跪着的身影上。
大约有十几个修女,跪成一排,双手合十,低着头在祈祷。
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修女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手。
领口扣得紧紧的,连脖子都看不到。
但就是这种严严实实的包裹,反而让人更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弥撒结束后,修女们陆续散去。
我站在教堂侧面的走廊里,等著。
没过多久,一个修女端著一个银质的小碗走了过来。
碗里装着圣水,水面在烛光下泛著微光。
她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把碗递过来。
“大人,请用圣水。”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我接过碗,没有喝,而是看着她的脸。
她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干干净净的。
黑色修女服很贴身,布料贴著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的弧度。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塞塞西莉亚。”
她低垂著头,不敢看我。
“塞西莉亚修女。”
“是。”
“你在这多久了?”
“十年。”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
“我从八岁就被送来了。”
八岁。
十年。
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一个女人,全部在这个封闭的教堂里度过。
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没有接触过男人,没有接触过任何刺激。
“抬起头来。”我说。
她慢慢抬起头,嘴唇在微微发抖。
我把圣水碗放在旁边的台子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看着我。”我说。
她睁开眼,瞳孔里满是慌乱和羞涩,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黑色修女服下的胸口开始起伏。
“你怕我?”
她摇了摇头,但胸口起伏更厉害了。
“不怕?”
她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松开她的下巴,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移动。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大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了?”
“不要”
“不要什么?”
她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十年的禁欲生活让她对所有的触碰都变得敏感,变得不知所措。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罪。
“有没有男人碰过你?”
我继续靠近她。
“没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
她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你知道什么叫圣水吗?”
我拿起圣水碗,里面的水在烛光下泛著微光。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困惑。
“圣水就是被神祝福过的水”
“不对。”
“真正的圣水,是从身体里流出来的。”
我牵起她的手,贴近她,感受着身前起伏的柔软。
塞西莉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梢,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大、大人您在说什么”
“我说,”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我想喝你的圣水。”
她的腿软了。
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双手撑著石柱,大口大口地喘气。
修女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