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着我,深棕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嘴唇哆嗦著,胸口剧烈起伏。
黑色修女服下,那具被禁欲包裹了十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刻变得岌岌可危。
“大人这是这是亵渎”
“亵渎?”
我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柱子上,另一只手沾过那碗圣水,抚上她的长腿。
她的手指在颤抖。
整个人都在颤抖。
从指尖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膝盖,每一寸都在颤抖。
那是被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在身体里冲撞,想要找到一个出口,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出去。
她伸出手,想推开我,但手贴在我胸口就没了力气。
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摸。
“大人求您不要”
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没有逃。
不是不想逃,是逃不了。
她的腿已经软了,如果不是靠着柱子,她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黑色修女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嘴唇微启,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
“塞西莉亚,你信神吗?”
“我我信”
“那你知道,神为什么要创造人的身体吗?”
她不说话了,咬著嘴唇看着我,浅棕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
“神创造了人的身体,给了它感受快乐的能力。”
我的手从她膝盖慢慢往上移动,隔着袍子,沿着大腿的线条,缓缓向上。
“这个能力,不是罪恶。”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夸张,修女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扣子在轻轻晃动。
“这是神赐的礼物。”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指尖按在布料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大人我我不能”
嘴里说著不能,身体却没有躲开。
“为什么不能?”
“我我是修女我发过誓”
“发誓禁欲?”
她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修女袍的领口上。
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禁欲和快乐不矛盾。”
她看着我,泪眼朦胧。
“禁欲是为了让快乐来的时候,更快乐。”
她愣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
深棕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崩塌。
那是十年禁欲生活创建起来的高墙,正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冲刷、侵蚀、瓦解。
“塞西莉亚,”我轻声说。
“嗯”
“你今晚会睡得好吗?”
她低下头,夹紧了腿,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哭,是那种被戳穿了所有伪装之后的崩溃。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黑色修女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知道。
她知道今晚会睡不着。
知道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夜晚,都会想起这一刻。
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会在每一个孤独的深夜里发芽、生长、缠绕、窒息。
“大人”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衣袖,指节发白。
“您您还会来吗?”
我没有回答。
她松开手,擦了擦眼泪,整理好歪掉的修女帽。
然后她端起圣水碗,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明晚明晚这个时候我还会在这里送圣水。”
她转身走了。
黑色修女服在烛光中飘动,裙摆扫过石板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烛光在风中摇曳,彩绘玻璃窗上的圣徒画像在光影中变幻著表情。
我靠在柱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画著的天使。
天使们张开翅膀,俯瞰着人间,嘴角挂著慈悲的微笑。
她们大概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切。
圣母玛利亚大概也看到了。
神大概也看到了。
不知道他们作何感想。
我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第416章 金发骑士的裙下之臣(修女)入夜后,我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独自前往西庄园。
薇奥拉说过,今晚西庄园的修女们会举行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