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卫兵压低声音。
“安娜小姐的母亲是伯爵的第位夫人,没有继承权的。安娜小姐一直对维多利亚小姐怀恨在心,觉得是她母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了,您不用管”
“江然!求求你!”
安娜抬起头看着我,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在脸上冲出了两道泪痕。
“她要把我送到修道院去!我不要去修道院!”
“那里的修女会打我!会虐待我!”
“求求你救救我!”
她抱紧我的腿,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我看着她的脸。
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饱满。
但眼睛里有一种被长期压迫后的绝望和疯狂,那种眼神让人看了心里发紧。
“她说的修道院是什么地方?”我问。
卫兵沉默了。
“说。”
“是是维多利亚小姐赞助的慈善机构,专门收容伯爵府里犯了错的女眷。”
“犯错的女眷?”
卫兵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是那些不听话的、惹事的、得罪了维多利亚小姐的人。送进去之后,教会出面管教,一般人不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安娜。
她还在发抖,抱着我腿的手收得更紧了。
“江然,你是圣龙骑士,你是伯爵的继承人,你可以救我的!你一句话就行!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暗示。
什么都可以。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庄园里,美貌是女人唯一的武器,而她们从小学会的就是怎么用这把武器。
“你先起来。”我伸手扶她。
她站起来,整个人靠在墙上,胸口的起伏很大,裙子被扯破的地方露出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反著光。
她的嘴唇还在抖,但眼睛里多了一丝希望。
我看了她几秒。
然后我转过头,对卫兵说:“把她送回她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她。”
卫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是,大人。”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扑上来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贴上来,脸埋在我胸口,眼泪把我的衣服浸湿了一小片。
“谢谢谢谢你”
她抬起头,嘴唇离我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江然,你跟他们不一样。”
她松开手,跟着卫兵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但或许,从这一刻起,我在这个庄园里有了第一个盟友。
也可能有了第一个麻烦。
黄昏时分,我回到套房,夕阳西沉,把整个温特斯庄园染成了金红色。
远处的小城里,炊烟袅袅升起,教堂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
转身走进浴室,拧开铜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进大理石浴池。
蒸汽升腾,模糊了镜子。
我脱掉衣服,赤脚走进浴池,整个人沉进热水里。
水温刚好,烫得人浑身酥麻。
我靠在池边,仰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也画著壁画,是一个裸身的女人站在海边,长发遮住了身体的关键部位,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的鸽子。
她的脸和伊莎贝拉有七分像。
表舅这是把谁画上去了?
我闭上眼睛,水汽氤氲,肌肉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松弛。
意识渐渐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又来了,贪婪的女人。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玫瑰和奶香。
“大人”
薇奥拉的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帮您擦背。”
她的手伸进水里,掌心贴上我的后背,慢慢地、从上到下地滑动。
水温刚好,她的手心温度也刚好。
黑暗中,所有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的手从后背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部,然后停在水面以下。
“大人好放松”她低声说,嘴唇贴上我的耳垂。
“让我看看您能多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