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一字领上衣，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贴著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在阳光下泛著栗色的光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问。
“我一直在等您。”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她的胯部都会微微扭动，包臀裙贴得更紧，勾勒出身体最诱人的曲线。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红唇贴上我的耳垂。
“昨晚没做完的大人还想继续吗？”
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耳廓。
我的呼吸变沉了。
“这里是花园。”
“花园里没有人，”她的嘴唇移到我的下颌线，细细碎碎地吻著，“我确认过了。”
她的手从脖子滑到锁骨，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痒。
“大人早上和艾米莉玩了那么久”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醋意，“就不想跟我玩吗？”
我在心里笑了一声。
这女人，连艾米莉的醋都吃。
“你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关心。
她勾住腰间的皮带，轻轻一拉，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俯首称臣。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包臀裙因此贴得更紧，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现出黑色丝袜大腿。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的眼睛里全是魅惑。
红唇微启。
“大人”
她的手掌微凉，和昨晚一样。
“昨晚您那么”
她低下呼出热气。
“在这里”
“我忍了一整晚”
“都没睡好”
我低头看着她。
黑色丝袜有些透明。
红发散在肩上，衬得她的脸又小又白。
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启。
她唇吻上来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温润，幸福，如坠云端。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我，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鼻息又热又痒。
她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江大人”
她娇嗔地喊了一声。
如此往复，我伸手撩开她脸上的头发，轻轻抚住后脑勺。
那种极致让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把我往温柔乡里贴，长发飞舞。
她一直看着我，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咬著嘴唇忍耐的样子。
睫毛上沾著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什么。
“我的大人”
她猛地往后退去，红唇温润。
“您好辛苦”
她低声笑了一下。
秋千椅的铁链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喷泉的水声哗哗啦啦，盖住了大部分暧昧的动静。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长发在光影中像燃烧的火焰。
绿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透了，眼角挂著泪珠。
她紧不慢地清理。
最后离开时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冲我笑了笑。
“大人的力量”
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有些踉跄，我伸手扶住她。
她顺势贴上来，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凑近我的耳朵。
“我永远忘不掉。”
我搂着她的腰，拂去她红唇的温润。
“薇奥拉。”
“嗯？”
“你到底是谁的人？”
她歪了歪头，红唇微启。
“我是您的人。”
我看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也没指望她说实话。
有些事，需要时间。
花园里恢复了安静。
我靠在秋千椅上，薇奥拉已经离开。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玫瑰和奶香，混著另一种难以描述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在整理信息。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