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声音有点抖,“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
“刚才你你强暴了我”
“不是强暴。”我说,“是你自愿的。”
“我没有自愿!”
“你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那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也是反应。”
她瞪着我,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没躲。
“沈若清。”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恨我,可以。你不甘心,可以。你想报复,也可以。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在这座岛上,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脑子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诅咒我,但你不能否认一个事实——”
我顿了顿。
“刚才,你很享受。”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次没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站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我松开她的下巴。
“去洗个澡。
她没动。
“要我陪你洗?”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砰地把门关上。
水声很快响起来。
我站在房间里,听着水声,脑子里在想事情。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从未被人碰过,在货舱里完成了她的第一次。她会怎么面对这件事?会崩溃吗?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会想办法逃跑吗?会试图报复吗?
都有可能。
但有一个可能性最大——她会被征服。
不是因为我的手段,是因为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渴了三十六年,一旦尝到水的味道,就再也回不去了。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沈若清站在门后面,只露出一张脸,脸被热气蒸得粉粉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你还在?”她的声音有点意外。
“在。”
“你进来。”
我挑了挑眉。
“什么?”
“你进来。”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命令的语气,“我说,你,进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臣服,没有哀求,没有羞涩。
那是命令。
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人,在用她最熟悉的方式跟我说话。
我走过去,推开门。
卫生间里全是雾气,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见。浴缸里的水还没放,水面飘着几片花瓣,不知道是酒店自带的还是她放的。
她站在浴缸旁边,裹着浴巾。
浴巾是白色的,棉质的,裹得很紧,从腋下一直包到大腿中段。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被热气蒸得粉粉的,皮肤上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著光。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那道弧线往下淌,流进浴巾的边缘。
她看着我,脸很红,但眼睛没躲。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
她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过去,拉到浴缸边。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住我。
不是温柔的吻。是笨拙的、生涩的、横冲直撞的吻,牙齿磕到我的嘴唇,磕破了皮,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蔓延。舌头探进来,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胡乱地搅,像一条被困在浅滩上的鱼。
她在试图强吻我。
不是勾引,不是挑逗,是强吻。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在浴缸旁边,踮着脚尖,笨拙地吻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人。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抓着我衣领,指节发白。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
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烧起来了。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以为只有你能能碰我?”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也可以可以碰你”她说著,伸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手在抖,解了半天解不开一颗,急得不行,咬著嘴唇,手指用力,扣子崩开,飞出去,落在瓷砖上,叮叮当当滚了几圈。
“够了。”我握住她的手。
“不够。”她挣开我的手,继续解。
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