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在抖,站不稳。
手松开我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
“站不住了?”我问。
她点头,脸埋在我肩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紧紧咬著嘴唇,忍着声音,但忍到最后忍不住了。
“舒服了?”
她没回答,咬著嘴唇,脸别到一边。
她娇喘声变得急促,手抓着我脖子,喊着我的名字。
“江然江然江然”
她趴在我肩上喘气。
“到了?”我问。
她点头,脸埋在我肩上不肯抬起来。
“还要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我笑了,抱着她从墙边走到房间中央。
她手搂着我。
“这是第几次?”她喘着气问。
“第三次了。”
“才才三次”
“嫌少?”
她没回答。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六次。
六次之后,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连挂在我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落在地上,站不稳,整个人往下滑。
我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
她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烧起来了,身上全是汗,紫色衬衫皱成一团黏在身上,黑色文胸挂在腰间,头发散了,簪子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长发披散著,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够了?”我问。
她点头。
“还要吗?”
她摇头,然后又点头。
“到底要不要?”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哑哑的,“我我好像上瘾了。”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药?”她问。
“没有。”
“那我为什么”她顿了顿,“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你三十六年没做过。”
她愣了一下。
“身体有自己的需求,你一直压着它,压了三十六年。现在闸门打开了,水自然会冲出来。”
她看着我,没说话。
“这不是你的错。”我说,“是生理反应。”
她低下头。
“你在安慰我?”她的语气带着一点自嘲。
“不是安慰,是事实。”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江然。”
“嗯。”
“我现在还是恨你。”
“我知道。”
“但这不妨碍我刚才很舒服。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嗯。”
她从墙上直起身,推开我,自己站。
站了一下,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伸手扶住她。
“走开。”她推开我的手,“我自己能走。”
她扶著墙,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了。
门关着。
她转过身看着我,表情又倔强又狼狈。
“开门。”她说。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她扶著墙走出去。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她扶著墙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会皱一下眉。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紫色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扣子系错了,一颗对一颗,歪歪扭扭的。衬衫下摆一角塞在裤子里,一角露在外面。头发披散著,簪子不见了,几缕头发粘在汗湿的后颈上。
她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腿软。
但她不肯让我扶。
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难搞。她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征服的人,她有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底线。
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击碎的。
但我有耐心。
从港口货舱到主殿,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谁都没说话。
路上的女仆看到我们,低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