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敞开,她看着我的胸口,脸更红了。
然后她伸手,贴在我胸口上。
掌心很烫,贴在我皮肤的瞬间,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的”她顿了顿,“身材挺好的。”
“谢谢。”
“我没在夸你。”
“我知道。”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吻在我锁骨上。
嘴唇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吻得很笨,力度时轻时重,没有节奏,没有章法,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只是凭著本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嘴唇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
浴巾在这个过程中松了,滑下来,堆在腰上,她没管,继续往下,跪在瓷砖上。
她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
她生涩得让人心疼。
她在用她能想到的方式报复我。
你不是强暴我吗?你不是让我跪下吗?你不是让我臣服吗?
好,那我反过来。
我要让你也尝尝被掌控的滋味。
她抬起头看我。
“怎么样?”她问,声音沙哑。
“还行。”
“什么叫还行?”
“就是技术有待提高。”
她瞪着我。
“你你教我。”
“什么?”
“教我。”她咬著嘴唇,脸更红了,“怎么舒服。”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要让你也尝尝,被弄到腿软的滋味。”
我看着她,笑了。
“好,我教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你终于听话了”的得意。
我伸手扶着她。
她很笨拙但很认真,观察我。
她在学。
在短短几分钟里,从一个完全不会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至少及格了的女人。
她的学习能力确实强。
不愧是常春藤硕士,不愧是业内公认的“从不失手的女人”。
“好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