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比我预期的要好。
三十六岁,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一套完整的、自洽的价值观体系,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会被几句花言巧语打动,也不会被几句威胁吓倒。
这种人,调教起来最难。
但也是这种人,调教成功之后的成就感最大。
“你不选,”我说,“我帮你选。”
她睁开眼。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我又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半步。
她身上的香水味涌过来,佛手柑和橙花的前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更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晚香玉和麝香。
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干净的、属于成年女性的味道。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抬起来想推开我,但我的手比她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身后的墙上。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很快,很猛,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我掌心里扑腾。
“放开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放。”
“你不放我会让你后悔。”
“怎么让我后悔?”
她没说话,只是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我的手指从她的下巴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落在那条系在领口的丝巾上。
紫色丝巾,真丝的,触感柔滑,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我勾住丝巾的一端,慢慢拉开。
蝴蝶结散开,丝巾从她领口滑下来,落在我手心里。
她的呼吸乱了。
“你”
我把丝巾举到她面前,看了一眼,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
“hers,”我说,“限量款。”
她的脸白了。
“你怎么知道?”
“这座岛上用的东西,比这个贵。”
我把丝巾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里。
“还给我!”
“不还。”
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紫色真丝衬衫,扣子是贝壳做的。
两颗颗。
她的锁骨很好看,锁骨窝里能盛水。
皮肤在紫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黑色的,蕾丝的,半透明。
她伸手想挡,但我按着她的手腕,她动不了。
衬衫彻底敞开,挂在手臂上。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黑色的蕾丝边缘嵌进皮肤里。
她的腿在发抖。
膝盖碰在一起,互相蹭著,裤子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要”她的声音在抖。
“什么?”
“这样”
“哪样?”
她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求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别”
“求我?”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是一个受害者。
但她是我的,这是我的岛,我的规矩,我的猎物。她不愿意,那就让她愿意。
我有的是手段,有的是时间。
我看着她的眼泪。
“你现在求我,”我说,“是因为害怕。等你不想求我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开始。”
三十六岁。
她脸涨得通红。
“别别看”
“好看才看。”
目光往下滑,腰很细,和雪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一把被掐住的沙漏。阔腿裤卡在胯骨上。
她的手被按著,动不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阻止我,但又不敢。
“这么?”我说,“不是说不想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只是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但反应出卖了她。
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听到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转过头,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瞬间白了,从涨红变成惨白。
“不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她咬著嘴唇,没回答。
“是不是?”
“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