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露出后颈，然后退到路边。

    沈若清看着那些低头行礼的女人，脚步顿了一下。

    “她们是谁？”她问。

    “岛上的人。”

    “为什么给你行礼？”

    “因为我是主人。”

    她转过头看着我。

    “什么主人？”

    “这座岛的主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去，继续走。

    走过花园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那片花海。

    玫瑰、茉莉、栀子、百合，在阳光下开得正盛。园艺师刚浇过水，花瓣上还挂著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里”她的声音有点恍惚，“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我的岛。”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有钱人。”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了。

    走进主殿的时候，青鸾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到沈若清，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低头。

    “主人。”

    “房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东翼二楼，海景房。”

    “带她去。”

    “是。”

    青鸾走到沈若清面前，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女士，请跟我来。”

    沈若清看着青鸾，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衣服——白衬衫，黑窄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你又是谁？”沈若清问。

    “我是主人的管家，您可以叫我青鸾。”

    “管家？”沈若清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讽刺，“管什么？”

    “管这座岛上的一切。”

    沈若清看着青鸾，青鸾也看着沈若清。

    两个女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沈若清收回视线，跟着青鸾走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

    东翼二楼，海景房。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色。

    装修是简约风，灰白色调，家具不多，但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的。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品，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著一束鲜花，白色的百合，还带着水珠。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浴缸很大，能同时躺两个人。

    沈若清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切。

    “为什么给我这么好的房间？”她问。

    “因为你值得。”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宠物？”

    “不。”

    “那是什么？”

    “是我正在调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