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第一次?”
“你你闭嘴”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吻住她的嘴唇。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我吻着她。
她嫁著不肯松开。
“relax。”
她摇头,眼泪在脸上纵横。
“混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在抗拒,进退两难。
“你太笨了了。”我说。
“你你试被被”她说不下去了。
“深呼吸。”
她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放松。
“再吸。”
又吸了一口。
“再吸。”
第三口。
她的头靠在墙上,汗水从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紫色衬衫挂在手臂上,黑色文胸滑到腰间,黑色蕾丝在半空中晃。
她的身材在灯下一览无余。
每一寸都美得不像话。
我呼出一口气
她以为结束了,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振刀。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叫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我手臂上。
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
灯下泛著暗红色的光。
她看着愣住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不是低声的抽泣,是嚎啕大哭。像一个孩子,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哭。
她哭了很久。
她的哭声从大变小,从小变无,最后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你你混蛋”她的声音哑了。
“嗯。”
“你不是人”
“嗯。”
“你会遭报应的”
“嗯。”
“我恨你”
“嗯。”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的恨意不再纯粹了。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困惑,不甘,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我笑。
“别”
“怕?”
她咬著嘴唇,摇头。
“那为什么别?”
“太奇怪了。”
“怎么奇怪?”
“说不清就是”她顿了顿,“像像”
我笑了。
“嗯嗯啊。”
声音不大,很克制,像在开会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杯子,赶紧扶住,但水已经洒出来了。
没推开我,也没躲,只是抓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