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要你。”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今晚。”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著,但她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在说情话,像在做决定。
“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我不想再等了。”
“等什么?”
“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完美时刻。”
她说,
“我以前总觉得,第一次应该很完美,应该在最浪漫的时候,在最对的地方,和最对的人,但完美时刻不会自己来,它需要我自己决定。”
她看着我的眼睛。
“现在,这个地方,这个人,就是我的完美时刻。”
我没说话。
她低下头,声音小了一点。
“而且我怕再等下去,你会被别人抢走。”
“没人抢得走。”
“我不信。”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倔强,“你太受欢迎了,岛上到处都是漂亮女人,走在路上都有人冲你抛媚眼。”
“你看到了?”
“我又不瞎。”她嘟囔了一句,“昨天在阳台上就看到了,穿红色比基尼的那个,冲你笑了好久。”
我笑了。
“你吃醋了?”
“我才没吃醋”她把脸别到一边,但耳朵红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她们可以穿那么少在你面前晃,我却只能穿热裤和吊带”
我看着她。
“你也可以。”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真的?”
“真的。”
“那”她咬了咬嘴唇,“你等我一下。”
她从草地上站起来,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把披在肩上的衬衫还给我。
“你先别进来。”
然后她跑了。
跑向别墅,白色吊带背心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腰。
我坐在草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口。
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草地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
远处有虫鸣,有海浪,偶尔有几声鸟叫。
我站起来,把衬衫穿上,扣子没系,就敞着。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咸味和青草的气息。
我往别墅走,走得不快,一步一步。
走到门口,门没关,留了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亮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地板上画出一条长长的金黄色。
我走过去。
卧室门半开着。
我推开门。
她站在床边。
换了一套jk制服。
白色衬衫,藏青色百褶裙,领口系著一条深蓝色的蝴蝶结。衬衫扎在裙子里,勒出细细的腰身。
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穿着白色短袜和帆布鞋。
头发放下来了,披散著,发尾微微卷曲,垂在胸前,衬著一张素净的小脸。
化了淡妆,粉底,腮红,唇釉。嘴唇水润润的,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著裙摆,指节发白。
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烧到锁骨。
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紧张得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
“怎怎么样?”她的声音在抖。
我没说话,看着她。
百褶裙的褶子很整齐,一条一条,从腰到裙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裙摆下面两条腿并拢著,膝盖微微内扣,腿型很好,又直又长,皮肤白得在灯光下反光。
衬衫的领口开着,蝴蝶结系在领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锁骨在蝴蝶结上方露出来,细细的,很明显。
衬衫有点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一层淡淡的轮廓。
她没穿深色的内衣,白色的,或者肉色的,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被布料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呼吸很急。
“你你说句话”她的声音更抖了,“不说话我好紧张”
我走过去。
走得很慢,一步一步,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呼吸跟着我的脚步,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我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