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停下。

    她仰著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我下巴上，温热的，带着一点唇釉的甜味。

    我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好看。”我说。

    她的眼眶红了。

    “真的？”

    “真的。”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嘴角在笑。

    “我换了好多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一遍这套最好看你觉得呢？”

    “嗯，这套最好看。”

    “那”她咬了咬嘴唇，“那你还等什么？”

    我伸手，解开她领口的蝴蝶结。

    深蓝色的丝带从领口滑下来，落在我手心里，我放在一边。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

    我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攥紧了裙摆。

    我看着她，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

    “怕不怕？”

    她摇头，但嘴唇在抖。

    “说实话。”

    “怕。”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怕什么？”

    “怕怕疼”她低下头，“也怕”

    “怕什么？”

    “怕你以后不要我了”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不会。”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哆嗦著。

    “真的？”

    “真的。”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低下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咸的，带着一点化妆品的味道。

    然后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唇釉的甜味。我吻着她，从她的下巴滑到脖子，滑到锁骨，落在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慢慢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边的，很薄，半透明，能看见底下轮廓若隐若现。

    她没躲，就那样站着，仰著头，让我看，让我解，但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我碰了碰内衣的边缘，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