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像烧起来了,眼睛水汪汪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锁骨往下淌,流进那道沟壑里,在灯光下闪著光。
她伸手往下勾住腰带,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抬起手指勾住自己蕾丝的边缘往下拉。
白色蕾丝内裤到大腿,她看着我,咬著嘴唇,眼神迷离。
“我我”
瞬间一声闷哼,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半年多没还是这么。”我说。
她咬著嘴唇脸更红了。
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久没做好”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直起身。
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皱,细细的娇喘。
“嗯嗯。”
“这?”我问了一下。
“不要太”
“什么?”
“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会快”
“什么?”
她咬著嘴唇不肯说。
她的头发散开了,在肩上甩动,几缕贴在被汗打湿的额头上,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眉头皱着,眼睛半闭。
越来越烫,越来越红,从脸颊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小腹。汗水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流进那道沟壑里,凝成一颗水珠,晃了晃,滴下来。
“江然江然”她开始喊我的名字,一遍一遍,声音越来越哑,“江然我要我要”
她越来越急,手抓着我胸口开始剧烈颤抖。
“一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你和我一起”
“不急。”
“不不要控制我”她想挣脱我的手,但没挣开,“我要让我”
“再忍一下。”
“忍不”她的眼泪掉下来了,“真的忍不住了求你”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软了一下。
松开手,一声尖锐的呜咽。
她伴随着一声声喘息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淌在我脖子上。
“到了?”我问。
她点头脸不肯抬起来。
“这么?”
她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像在惩罚我。
“半年多没做了当然快”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让我让我这么快”她抬起头看我,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又羞又气,“你是不是嫌弃我”
“嫌弃你什么?”
“嫌弃我太快了”
我笑了。
“你笑什么!”她更气了,在我胸口锤了一下。
“笑你可爱。”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又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我还想要”
“这么快?”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半年多的份都要补回来”
“补到什么时候?”
“补到”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很疯狂的东西,“补到你再也赶不走我。”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低下头,吻我。
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慢,不像刚才那么急。舌尖一点一点地描我的唇形,像是在品尝,像是在记忆。
吻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我。
“江然。”
“嗯。”
“你刚才说再不赶我走了。”
“嗯。”
“真的?”
“真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
“那拉钩。”
我愣了一下。
她伸出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拉了一下,然后拇指按上来,盖了个章。
“拉了钩,就不能反悔了。”她很认真地说。
我看着她那个认真的样子,笑了。
“不反悔。”
她也笑了,笑得很好看,笑得很干净,像一年前,我刚把她从那个黑屋子里拉出来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像一朵刚开的花,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开。
后来,她开得太猛了。猛到我招架不住。
现在,她又笑了,像那朵花,被风吹散了,又重新聚起来,试探著,要不要再开一次。
“再来。”她说。
“还要?”
“嗯。”她点头,眼睛亮亮的,“半年多的份。”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啊”了一声,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