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眶里的泪开始往下掉。
“你生气了”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撞在我胸口上,闷哼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我搂着她,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梳理。
“小酒。”
“嗯”
“不许再弄了。”我说。
“嗯”
“听到没有?”
“听到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但你不在的时候我控制不住”
“那就不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我,眼里面全是不敢相信。
“真真的?”
“真的。”
她的眼泪刷地流下来,但却在笑,又哭又笑的,整个人颤得厉害。
“你骗人”她摇头,“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还是让我走了”
“这次不骗你。”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梦。
我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乖。
她的眼泪把我半边衬衫都打湿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但她不肯抬头,不肯松手,像考拉抱树一样挂在我身上。
“去洗洗。”我说。
她摇头,把脸往我肩膀上蹭,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我衬衫上。
“不洗。”
“脏。”
“不脏。”
“你刚才喷了我一脸迷药。”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来。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嘴唇的伤口上,轻轻舔了一下,碰到伤口的时候,刺痛混著温热,麻酥酥的。
“对不起”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她没否认,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赶我走。”
我笑了,搂着她,在床上躺下来。
水手服的裙子在刚才那一通折腾里卷到腰上了,白色蕾丝很薄,大腿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
她“嗯”了一声,往我怀里拱了拱。
“江然。”
“嗯。”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看了。”
“你没看下面。
我低头看她。
她仰著头,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水手服的领口大敞,那道沟壑深不见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伸手,把她的领口往上拉了拉。
她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拉。
“别拉。”
“为什么?”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我喜欢你看我。”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认真。
“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想,你在看谁,你在对谁笑,你在跟谁”
她顿了顿,没继续说。
“现在你在我面前了,”她的声音更小了,“我想让你看我。”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的期待和紧张藏都藏不住。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你看着我。”
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是谁?”我问。
“江然。”
“还有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
“主人。”她娇滴滴的喊我。
“你再说一遍。”
“主人”她有点害羞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谁的?”
“我的。”她娇声答道眼睛闪闪的,“温酒柔的。”
我笑了。
“贪心。”
她也笑了,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我就是贪心我本来就贪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气音,嘴唇凑上来,贴在我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伤口的位置。
“主人”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想”
“什么?”
“我想”她顿了顿,脸红了,“我想”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