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主人,”她仰著头看我,脸上全是痴迷,“求您”
我抬手一掌。
怕。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是兴奋的,“再来”
她猛地一声娇喘,那层黑纱贴在大腿上,能看见底下一片睡广。
“你这么喜欢被答?”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痴迷。
“喜欢”她的声音沙哑,“只要是主人给的,什么都喜欢”
“为什么?”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喜欢?”我问。
她想了想,说:“因为因为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属于主人的。”
我看着她。
“平时在外面,我是法务总监,是女强人,是所有人都怕的秦墨,但只有在主人面前,我才能才能不用装。”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睛越来越亮。
“不用装坚强,不用装冷静,不用装什么都扛得住。在主人面前,我可以是软的,可以是贱的,可以是”
她顿了顿,脸红了。
“可以是什么?”
“可以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可以是主人的东西。”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跪在那儿,仰著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渴望,黑色纱衣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你听好。”我说。
她立刻挺直腰背,专注地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什么法务总监,不是什么女强人,你是我的宠物。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脑子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快乐由我给,你的痛苦也由我给,我让你笑你就笑,我让你哭你就哭。”
我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上。
“听懂了吗?”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建起来了。
“听懂了,主人。”她的声音在抖,但很坚定。
“你是谁?”
“我是”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我是主人的宠物。”
“再说一遍。”
“我是主人的宠物。”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但她在笑,“永远都是。”
我松开她的下巴。
“站起来。”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衣服脱了。”
她伸手,撩起那层黑纱,从头上扯下来。
黑色的布料落在地上,她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
身体比我想象中更美。
皮肤很白锁骨很秀,胸口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大腿圆润修长。
她的身体在发抖,就那样看着我,等著。
“过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再过来。”
又走了一步,站在我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我寻上。
她猛地一颤微微发烫。
“这么闵肝?”
“嗯到就会很书夫”
“躺下。”
她顺从地躺到床上,仰面朝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我俯下身,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
她的呼吸很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
“主人”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您今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平时您很冷静,”她说,“今天您有点燥。”
我没说话。
她又说:“是因为昨天那个女孩吗?”
我看了她一眼。
“青鸾说的?”
“不是。”她摇头,“我猜的。您今天来的时候,眼睛里有火,但那种火不是对我的是对别人的。”
“你不介意?”
她想了想,说:“我介意,但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
“我是主人的宠物,宠物不应该介意主人有别的女人。”
我看着她,无声笑了。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明明在吃醋,但拼命压着,拼命说服自己“我不该吃醋”。
“你倒是想得明白。”我说。
“我是法务总监,”她苦笑了一下,
“分析规则是我的本能。这座岛上最大的规则就是:您说了算。我想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