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遵守这个规则。”
“那如果不遵守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
“那我就走了,但我不想走。”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只有在您面前,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这句话,和苏眠说的“因为是你”,有某种微妙的相似。
但完全不一样。
苏眠说那句话的时候,是交付,是信任,是把最珍贵的东西捧出来。
秦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臣服,是归属,是把完整的自己交出去。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锁骨。
我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吻,吻过胸口,她颤得越来越厉害,手抓着床单,嘴里断断续续地娇喘。
“主人主人我”她一遍一遍地喊,声音越来越哑。
吻滑过小腹。
她娇嗔一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这么容易就”
“因为因为我爱主人”她喘着气,“只有主人能让我这样想念”
“主人主人我爱你”
“爱什么?”
“爱您”她的手抓着我,“爱我”
我没动,看着她。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颤抖著渴望得快要疯掉。
“主人求您爱我”
我解开腰带,她看着我,眼睛亮了。
“您今天好”她的声音在抖,“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我没回答,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闭嘴。”
她一颤,然后真的闭嘴了。
然后她猛地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
“主人。”她抱着我,嘴里一遍一遍地叫,“主人”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声音高低不一像在唱歌。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痴迷。
“我的主人”她娇嗔著,“您在想什么?”
“什么?”
“您在看着我的时候,”她的手摸着我的脸,“在想谁?”
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好奇。
“你想知道?”
她点头。
“我在想,”我说,“如果现在和我做爱的是她,她会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