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车,发动引擎,沿着环岛公路往回开。
车窗放下来,风灌进来,把衬衫吹得鼓起来,海面上波光粼粼,梧桐林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风景上。
昨晚在浴室里,苏眠的身体贴着我发出的呢喃声,她说“温温柔一点”时的哭腔。
今天早上,她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站在我旁边,热裤包裹着的臀部蹭过我的肩膀,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抓着我的衣领不肯松手。
她踮起脚尖亲我,嘴唇碰到我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压不下去。
我踩了一脚油门。
迈巴赫加速,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子开进庄园,停在主殿门口。
两个女仆迎上来,低头行礼。
“主人。”
我下车,把钥匙扔给其中一个,大步往殿里走。
走进殿门的时候,沉水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值班的女仆在整理东西,看到我进来,齐齐低头行礼。
我扫了一眼,没看到青鸾。
“青鸾呢?”
“回主人,青鸾姐在办公室。”
我点点头,继续往里走。
穿过主殿,穿过走廊,走到青鸾的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平板上的文件。
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窄裙,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放下平板,站起来。
“主人。”
“嗯。”我走进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
“您看起来”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什么?”
“有点燥。”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观察力一如既往地准。
“昨晚没睡好?”
“睡好了。”我说,“但有些事情没做。”
青鸾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没问是什么事,也没问和谁,她从来不问这些。
“需要我安排谁?”她问。
我想了想,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
纯欲网红?太软了,不适合现在的状态。黑丝御姐?前不久刚用过,换一个。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人。
“秦墨。”我说。
青鸾挑了下眉。
“那个法务总监?高冷有受虐倾向那个?”
“嗯。”
“她在d栋302室。昨晚刚搬进去,按您的规矩,新晋女仆统一安排在d栋。
我站起来。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我走到门口,回过头看她,“你忙你的。”
“是。”
我走出办公室,往d栋走。
d栋在主殿的东侧,是一栋独立的四层小楼,外观是简约的现代风格,白色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窗。
这里是新晋女仆的宿舍,每人一间套房,设施齐全,环境舒适。
我走进楼里,上了三楼。
302室在走廊尽头,门前铜牌上刻着两个字:秦墨。
我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一下。
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开了一条缝,秦墨站在门后面。
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锁骨上。
脸上没妆,但五官生得浓,不化妆也好看。
眉峰锐利,眼尾上挑,嘴唇薄,抿著的时候像一把刀。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情趣衣。
说是“衣”,其实就是几片黑纱拼在一起,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胸口是深v,开到肚脐,两团柔软被黑纱裹着,若隐若现。
腰侧是镂空的,能看见肋骨和腰线,底下是同色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勒在胯骨上。
她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然后那张冷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主人。”
她的声音冷冷的,没什么起伏,和那天在抽查室里一样,
“您怎么来了?”
我没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