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呢喃。
“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脸埋得更深了。
我的手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腰,落在包臀裙的边缘。裙摆很窄,我探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我到了那片温热。
丝袜已经透了。
我挑了挑眉,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么系了?”
她的脸烫得像火烧,但没躲。
我在那片温热慢慢画著圈。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也越来越压不住。抱着我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吻着她的脖子,吻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吻到柔软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抱着我头的手收紧,把我按在胸口。
我没动,就那样埋在她胸口,听着她急促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慢慢松开。
我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喘着气。
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情欲,还有一种别的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她眼睛里见过的那种东西。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青鸾。”
“嗯”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红了。
但没哭出来。
只是看着我,轻声问:“什么样子?”
“不是大管家的样子。”我说,“是你自己的样子。”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我没给她机会。
低头,吻住她。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
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床。她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大管家,而是一个会呻吟、会颤抖、会紧紧抱着我不肯松手的女人。
我把她压在床上,吻遍她全身。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很美。锁骨,肋骨,腰,小腹,大腿,每一寸都让我想要更多。
她缠绵着我喘息,呻吟,叫着我的名字。
不是“主人”。
是“江然”。
我听她叫着我的名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再叫一次。”
“江然”
“再叫。”
“江然江然江然”
她叫了很多次。
每一次,我都吻她更深。
后来,她终于累了,靠在我怀里,慢慢睡过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梦。
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青鸾。”
窗外的月光很亮。
海浪声远远传来,一下一下,像是催眠曲。
我闭上眼,慢慢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