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这种“主人”和“大管家”的关系，就是住在一起。

    后来我着手这座岛，开始创建这里的秩序。她跟着我，从最初的几个人，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她成了我的大管家，管理著岛上的一切。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从“住在一起”，变成了“主人”和“下属”。

    但那张照片，一直定格在多年前的瞬间。

    我没说什么，转身下楼，走进那个简约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她跟过来，站在旁边，问：“喝什么？”

    “水就行。”

    她点点头，去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我面前。然后她站在原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我看着她，笑了。

    “站着干嘛？坐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在我旁边坐下。但坐得很远，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没说什么，拿起游戏手柄，递给她一个。

    “玩什么？”

    她接过来，想了想：“那个双人合作的，你上次说想玩的那个。”

    我点点头，打开游戏。

    游戏玩了大概一个小时。

    她玩得不好，经常拖我后腿，但我不在意。她偶尔失误的时候会小声说“对不起”，然后更加专注地盯着屏幕。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没说话。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著，带着一点认真。衬衫的扣子系得很紧，但坐着的时候，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继续打游戏。

    玩到一半，她突然问：“主人今天是不是累了？”

    “嗯？”

    “您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想了想，说：“话少。而且刚才在00号，您没和她们做，不像您平时的风格。”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那你觉得，我平时是什么风格？”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没说话。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放下手柄，往沙发背上靠了靠。

    她也放下手柄，看着我。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闪。

    过了一会儿，我开口：“过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挪过来。

    “再过来。”

    她又挪了一点。

    等她挪到我身边，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靠在我胸口。

    我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青鸾。”

    “嗯？”

    “你跟了我多久了？”

    她想了想：“快六年了。”

    “六年。”我重复了一遍，“六年，你一直都是这样。”

    “哪样？”

    “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从来不问为什么，从来不抱怨，从来不要求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因为我是主人的大管家。”

    “只是大管家？”

    她没说话。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

    “我问你，只是大管家？”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但眼眶红了。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躲。

    我的吻从额头往下，滑过鼻梁，落在那双红了的眼睛上。吻掉那一点湿意，然后继续往下，吻过脸颊，吻过耳垂

    最后，落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

    一开始她有点僵硬，但很快就开始回应，手臂抬起来，环住我的脖子，把自己往我怀里送。

    我吻着她，手也不闲着。

    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文胸，蕾丝的，和她平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今天穿的挺性感。”

    她脸红红的，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肩上。

    我的手探进衬衫，抚上那片柔软。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我吻着她的耳垂，在那片柔软上慢慢揉捏。她的身体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