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是岛上的向导,有客人的时候才出现吗?那没客人的时候,你干嘛?”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看书,游泳,发呆,偶尔跟岛上的工作人员聊聊天。”
“爽是爽,但每天这样,年复一年不会很无聊吗?”
“无聊吗?”我看着她,笑了笑。
“我觉得挺好啊。没人催你,没人管你,想干嘛干嘛。你不是也一个人来度假吗?应该懂这种感受。”
她被我说得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头。
“好像是挺懂的。”
“所以你不是觉得无聊,”我说,“是还没适应。”
她想了想,点点头。
海风吹过来,吹动她的裙摆和头发,我闻到昨天那股味道,沐浴露混著洗衣液,干净得很。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江然,你失过恋吗?”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
我侧过脸看她,她正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好奇,还有一种“想找同类”的期待。
我想了想,点头。
“失过。”
“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我回忆了一下,“大学同学,谈了三年,毕业的时候分的。”
“为什么分?”
“她要去国外读研,我要留下来。异地,太远,就分了。”
她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那你也挺惨的。”
我笑了笑。
“还好。都过去了。”
她点点头,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我觉得你挺好的。”
“嗯?”
“就是”她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愿意听我说这些,不会觉得我矫情,也不会说些‘这有什么’之类的话。就是挺好的。”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不再是昨天那种警惕和好奇,而是亲近。
第二步,让她觉得“你懂我”,正在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