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其他照常。a班的，今晚让她们来殿里，我抽查一下进度。”
“是。”
青鸾汇报完，退后半步，等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我想了想，问：“苏眠那边呢？”
“按您的吩咐，今早没人去打扰。她七点半起床，八点在别墅餐厅吃的早餐，八点半出门，现在应该在海滩那边。”
“一个人？”
“一个人。带了一本书。”
我笑了。
带书来海滩度假的人，要么是真爱读书，要么是装模作样。苏眠应该是前者，失恋期的小姑娘，暂时没那个心眼装。
“行，我去会会她。”
我站起来，餐厅里的女仆们同时起身，低头行礼。
我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主人”
回头，是一个穿jk制服的女孩，萝莉脸，大眼睛，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是b班那个刚升上来的地产商独女。
“什么事？”
她咬著嘴唇，脸慢慢红了，但眼睛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主人您好久没没那个我了”
旁边几个女仆掩著嘴笑。
我挑了挑眉，走回她身边。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但身体微微往前倾，一副期待的架势。
我伸手，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
jk制服的裙摆很短，很快触到裙摆边缘，再往上就是大腿根。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微微发抖。
“想要？”
她用力点头。
我笑了笑，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忙完这阵子，再奖励你。”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用力点头，脸更红了，但眼睛里的期待变成了满足。
我收回手，转身离开。
走出餐厅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她压抑不住的轻笑声，还有别的女仆小声的调侃。
从主楼到海滩，走路二十分钟。
我换了身衣服。
白t恤，浅色亚麻裤，帆布鞋，金丝眼镜还是戴着。今天的苏眠需要的是温柔知心大哥哥，不是昨晚那个在调教室07掌控一切的主人。
远远的，我就看见她了。
海滩的角落，一棵椰子树下，她坐在一张白色的躺椅上，膝盖上放著一本书。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著，被海风吹得有点乱。脚上的帆布鞋脱了，光着脚踩在沙滩上，脚趾头时不时动一动，像是在跟沙子玩。
我没急着过去，先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
她看书看得并不专注。
每翻几页，就要抬起头看看海，发一会儿呆，然后叹一口气，再低下头继续看。
那个叹气的方式，不是难过的叹气，更像是困惑。
大概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该做什么？我的人生接下来怎么办？
失恋后的标准心理状态，怀疑自我，怀疑过去，怀疑未来。
我看够了，这才走过去。
走得慢，故意让脚步声在沙子里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江然？”
“早。”我走到她旁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她合上书，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我坐：“你不是说可以随便逛吗？我就想来看看海。”
我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
《挪威的森林》。
“喜欢村上春树？”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上喜欢，就是听说这本很有名，想看看。”
“看到哪儿了？”
“刚开头，”她顿了顿，“有点怎么说，看不懂。”
我笑了。
“正常。这书本来就不是给十九岁的人看的。”
她偏过头看我：“那你觉得多大才能看懂？”
我想了想：“至少得失过一次恋。”
她被我说得一愣，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个笑容，比昨天更自然了一点。
“昨晚睡得好吗？”我问。
“挺好的。”她说，“房间太舒服了，床特别软，被子也特别软我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那就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江然，你平时都做什么？”
“什么？”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