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身侧的女人还在睡。
护士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光裸的后背和肩胛骨。上面有几道红痕,是我昨晚留下的。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我看了她两秒,然后起身。
穿好衣服,走回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动了动,没醒。
我直起身,推门离开。
专属女仆餐厅在主楼的二层。
推门进去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清一色的制服:
女仆装、ol套装、真丝睡裙、jk、汉服、旗袍各种款式,各种风格,但有一个共同点:漂亮。
顶级的漂亮。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同时起身,同时低头,露出后颈。
“主人。”
我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
她们这才重新落座,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岛上的规矩,每一项都要练到肌肉记忆为止。
我刚坐稳,左边的女仆已经靠过来。
她穿的是经典的黑白女仆装,蕾丝头饰,裙摆及膝,白色丝袜,手里端著一个小碟子,里面是一块切成小块的蜜瓜。
她用牙签扎起一块,放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过来。
我微微侧头,她的嘴唇贴上我的。
蜜瓜的清甜混着她嘴里的温度,一块一块渡过来。
我嚼了嚼,确实甜。
“今天的蜜瓜不错。”我说。
她脸红了一下,低头退开。
右边的女仆立刻跟上。
她穿的是旗袍,高开叉,坐下的时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手里是一杯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同样俯身过来。
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我咽下去,拍了拍她的脸:“乖。”
她抿著嘴唇笑,眼睛亮亮的。
就这样,早餐一口一口被渡过来。
蜜瓜、牛奶、煎蛋、培根、烤面包。
每一种都有专门的人负责。
她们排著队,等著,轮到的时候就凑上来,用嘴唇和舌尖完成喂食的过程。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岛上所有女仆都经过训练,这是她们每天的必修课,用身体伺候主人的一切需求,包括吃饭。
吃到一半,餐厅的门推开,青鸾走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
窄裙,黑高跟,走路的时候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丝袜的边缘。
她走到我身侧,单膝点地,低头。
“主人。”
“起来吧,说。”
她站起来,从我旁边的女仆手里接过平板,开始汇报。
“昨晚入住08房的女仆,今早六点醒了,洗了澡,现在在房间里等您的下一步指示。”
我点点头,喝了口女仆渡过来的咖啡。
“另外,有几份新到的档案,已经发到您平板上了。一个是某省台的女主持人,三十二岁,离异,有个女儿;一个是体校的学生,二十岁,练游泳的,身材比例很好;还有一个是”
她顿了顿。
“是什么?”
“是您上周提过的那个,某互联网大厂的高管,三十岁,未婚,业内出名的铁娘子。她弟弟欠了四百万赌债,还不上,托人问能不能用她抵债。”
我挑了挑眉。
“弟弟欠的,让姐姐还?”
“她弟弟的原话是:‘我姐比我值钱,你们看着开价。’”
我笑了。
“行,档案我晚点看。继续说,近期那些人的进度。”
青鸾划了一下平板,开始汇报:
“a班七人,已经完全驯服。每天主动完成训练任务,对您没有任何抗拒心理。其中有四人提出申请,希望能从‘被调教者’转为‘女仆’,长期留在岛上。”
“b班十二人,进度良好。大部分人已经克服了初期的抗拒心理,开始享受被支配的感觉。
“c班九人,仍在适应期。其中两人抗拒心理较强,需要加强调教力度。另外七人配合度尚可,但仍有反复,建议再观察一周。”
“d班”她顿了顿,
“d班四人,都是刚来不久的,包括昨晚那个护士。目前评估,除了护士需要重点关注,其他三人配合度中等偏上。”
我听完,喝了口咖啡。
“那个护士,先放一放,让她自己想想。这几天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