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我笑了,伸手,直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我的脖子。
这个动作太本能,等她反应过来想松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抱着她,往回走。
“你你放我下来!”
“刚才哭着求我放你,现在放你下来,你又往哪儿跑?”
我低头看她,“这岛上就两个出口,一个是我说了算,一个是悬崖。你想选哪个?”
她哑了。
我抱着她走回调教室07,把她放回床上。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警惕地盯着我。
“过来。”
她没动。
我没说话,就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慢慢挪过来一点。
“再过来。”
又挪一点。
等到她挪到我伸手就能够著的地方,我抬起手,她本能地往后一缩,但没缩成。我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急促。
“刚才在走廊上,你说不可能。”我看着她的眼睛,“现在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
她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你是我用手段弄上岛的猎物。”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她耳朵里。
“你的身份,你的背景,你的软肋,我全知道。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但你那个真命天子,拿了我三百万。”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
“三百万,”我重复了一遍,“你就值这个价。”
她咬著嘴唇,咬得快要出血。
“想哭就哭,”我说,“但哭完了,你得想清楚一件事。你是想在这儿跟我耗,把自己耗成一个废物,还是想通了,老老实实做我的女仆,以后还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她没说话,但眼泪又流下来。
我看着那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耐心有限。”我说,“你还有十秒钟考虑。”
一秒,两秒,三秒
她突然抬头,眼睛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我凭什么信你?”
我笑了。
“你不需要信我,”我说,“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没得选。”
她狠狠地盯着我,突然扑上来。
不是扑过来打我,而是扑上来吻我。
或者说,咬我。
她的嘴唇撞在我嘴唇上,牙齿磕破了皮,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蔓延。手抓着我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这个反应,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我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把这个咬变成真正的吻。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吻得很深,不容拒绝。
血腥味混着她嘴里的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急诊科护士特有的消毒水残留。
她开始还试图抵抗,舌头想把我顶出去,但很快就被我卷住,再也没力气挣扎。
等到我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喘得不成样子。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不是说要我做女仆吗”
“是啊。”
“那你”
“我改主意了。”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先做点别的。”
她的眼睛瞪大,想说什么,但我已经俯下身去。
护士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黑色的蕾丝文胸,底下那道诱人的沟壑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她伸手想挡,被我一把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
“刚才在走廊上,你说不可能。”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就想知道,什么事不可能。”
她咬著嘴唇,偏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我一路往下,吻过那道沟壑的边缘,吻过肋骨,吻过小腹。
她的身体一直在抖,但没再反抗,直到我探进裙底,遇到那片温热的柔软她突然挣扎起来。
“别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行”
我停下,看着她。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这回是真的怕:“我我没做过真的没做过”
我挑了挑眉。
档案里没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