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换了好几个男朋友?”
“那是那是装的”她哭得抽抽噎噎,
“我不想被人觉得奇怪二十五了还没做过但其实每次到那一步我就我就害怕”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哭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我没反应,抬起泪眼看我。
那眼神,可怜得很。
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害怕什么?”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怕怕疼”她小声说,“也怕怕被人看轻”
“被人看轻?”
“就是就是那种如果给了,对方就觉得你随便了就不珍惜了”
我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所以你也‘珍视自己’?”
她没听懂这个“也”是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看着我。
我没解释,只是重新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那我问你,你现在,还想不想‘珍视’?”
她的身体绷紧。
我没动,就等著。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因为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而且”
“而且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搂住我的脖子。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我笑了。
“那就不珍视了。”
这一夜,调教室07的灯亮了很久。
她比我想象的敏感。
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吻,都让她颤抖不已。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着声音,但忍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一声声溢出来,又软又媚,像是哀求,又像是邀请。
中途她试图反抗过一次,大概是身体的本能,觉得太超过了,想逃。
我没惯着。
按住她,凶狠了几分,声音也沉下来:“刚才谁说的‘不想了’?”
她哭着摇头,不知道是认错还是求饶。
但我不在意。
直到她终于彻底软下来,不再挣扎,只是抱着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随着一下一下地抽气。
“乖。”我吻了吻她的耳垂,“乖乖的就好了。”
后来,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