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浑身绷紧,蒙着眼睛的黑布下沿渗出一道泪痕。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口球让她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别怕。”
我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上的湿痕,
“我还没做什么呢,你怕什么?”
她呜呜地摇头,身体往后缩,但绑带固定着她的手腕和脚踝,根本无处可逃。
我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划过脖颈,落在那道诱人的沟壑上。
衣服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她的呜咽声更大了,胸口剧烈起伏。
“急诊科护士,”我像在自言自语,
“每天见那么多血,那么多生死,应该很冷静才对。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抖成这样?”
隔着布料,在那道沟壑的边缘慢慢游走。
她拼命往后缩,但身体被固定着,这个动作只会让那道沟壑更明显。
胸口往上挺,腰往下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抗拒又邀请的姿态。
我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吗,你这样,更让人想欺负。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我直起身,看着她的反应,慢慢笑了。
“行了,给你个机会。”
我伸手,拿出堵在她嘴里的东西,
“说吧,想说什么?”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得很。但那双眼睛一恢复自由,立刻死死盯着我。
“求求你”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听话我乖乖的做你的女仆什么都听你的”
我挑了挑眉。
听话?
乖乖的?
这才几分钟,一个刚来的时候还试图咬我女仆的急诊科御姐,就说出这种话?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被我盯得发毛,眼泪终于滚下来,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真的我真的听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放了我我受不了这个”
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得很。
我叹了口气。
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绑带。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放。
然后是脚踝。
全部解开之后,我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行了,走吧。”
她撑起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衣服凌乱不堪,裙摆几乎卷到腰上,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缘和吊带。
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扯,但越扯越乱。
我看着,没帮忙。
她终于把自己勉强整理好,从床上下来,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这是绑太久了,血液还没循环过来。她扶着床沿站稳,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最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后她转身就跑。
门在她靠近的瞬间自动打开。
她愣了一瞬,但脚下没停,冲出门去,消失在走廊里。
我没动。
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叹了口气。
“装得还挺像。”我自言自语。
.
走出调教室,走廊里回荡著拍门的声音,还有带着哭腔的喊叫声。
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尽头是一扇门,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任何标识。她站在门前,拼命拍打,指甲都拍裂了,渗出血来。
“开门!开门啊!有人吗?!”
没人应。
当然没人应。这整条走廊都是我的私人区域,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我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靠着墙,看她表演。
她拍了几十下,终于意识到没用,转过身来。
我看着她,笑了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她的脸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缩,但身后就是门,退无可退。
“刚才不是跑得挺快的吗?”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还骂我?跑出门口的时候骂的什么来着?变态?禽兽?”
她的眼泪刷地流下来,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