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缩著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门里去,“我错了我错了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放了我”
我笑了。
“放了你?”我看着她,“刚才在调教室里,我已经放了你一次。你是怎么做的?”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伸出手,抵在她耳边的门上,俯下身,凑近她。
这个姿势,把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里。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沟壑随着呼吸不断挤压、变形。
护士服本来就短,刚才被她自己扯过之后更是凌乱,领口大敞,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视线,对上她的眼睛。
“你知道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我装。”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笑了笑,
“刚才在调教室里,你说听话的时候,眼睛里根本没有恐惧。你在观察我,在判断我,在琢磨怎么骗过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但我说得没错。
“急诊科护士,二十五岁,御姐型,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怕亲密,你是嫌那些人配不上你。你觉得自己冷艳高贵,凡人碰不得,对不对?”
她的眼泪还在流,眼神中的恐惧褪去,露出底下的东西。
被说中的狼狈,还有不甘。
“可你现在在这儿,”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着头看我,
“穿着性感护士服,被我堵在走廊尽头,跑不掉,躲不开。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资格冷艳高贵?”
她的嘴唇哆嗦著,终于崩溃。
身体顺着门板往下滑,我松开手,看着她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哭得浑身发抖。
这回是真的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表演。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哭什么?”我的语气放轻了一点,“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
她没抬头,声音从膝盖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让你心甘情愿跪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