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
我说这里的拿铁不错,给她点了一杯。
小市集。
她买了一个手工贝壳挂件,说是要带回去给室友。
观景台。
站在岛上最高的地方看整个海面,她说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这么小。
餐厅。
晚饭我让人安排在海边,烛光,海鲜,白葡萄酒。她说不会喝酒,我说那就尝一口,不好喝就不喝。她尝了一口,说还行,然后喝了半杯。
灯光在她脸上晃动,她的眼睛里有光了。不是那种失意后的强撑,是真正的放松和愉悦。
她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
而且那层“珍视自己”的保护壳,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吃完饭,天色完全黑了。
我送她去住的地方,不是接待中心那边,是真正的客房区。
一栋栋独立的小别墅,散落在山坡上,每栋都有私人的小泳池和露台。
我给她安排的是最好的那间,至尊套房,带双露台,室内浴缸正对着海。
她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这这也太好了吧?我付的只是普通房费”
“升舱了。”我笑着说,“今天聊得来,算我送你的见面礼。”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几秒,她轻声说:“谢谢你,江然。”
“不客气。”
“今天真的”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谢谢你陪我。来的时候我其实挺难受的。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我说,“早点休息。明天想逛什么,随时找我。”
她点点头,推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感激,有放松,还有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依赖。
我在心里笑了笑。
小白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的地方,是狼窝。
“晚安。”我说。
“晚安。”
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转过身,往山坡下走。
走出别墅区,我拿出手机,拨了青鸾的号码。
“主人。”
“人送进去了,至尊套房。”
“明白。需要安排什么?”
“不用,今晚让她好好睡。”我顿了顿,“明天,我另有安排。”
“是。”
挂了电话,我已经走到山坡底下。
回头看,那栋别墅的灯还亮着,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严,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里面走动。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穿过那片梧桐林,回到庄园。
推开殿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四个女仆站在两侧,低头行礼。跪着的四个女人已经被带走了,换成了新的,那是今晚的“节目单”。
我走到殿中央,没有坐回宝座,而是径直走向侧面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
门上挂著牌子:调教室 07。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布置成病房的空间。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柜子,所有的医疗器械都是真的,只不过都经过改装,功能不太一样。
床上绑着一个人。
改装护士服,白底粉边,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领口开得很低,那道沟壑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脚上还穿着白色的护士鞋,丝袜贴著小腿,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被堵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走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她听到声音,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穿护士服的这个,是上周刚送来的。
某三甲医院的急诊科护士,二十五岁,御姐型,身材火辣得像个妖精。但性格太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说捂不热她的心。
她不信邪,说自己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然后她被“对的人”,一个她以为遇到的真命天子,亲手送上了岛。
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来度假的。
现在?
现在她躺在这儿,穿着改装护士服,被绑在床上,等著被调教。
我伸手,轻轻摘下她的眼罩。
她猛地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看到我。
那双眼睛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恐惧,愤怒,羞耻,还有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