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想推开她,但我的手不听使唤,不是想推开,是想抱住。
想摸,想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理智,抓住她的肩膀。
“苏媚儿,你听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已经迷离了。
“我们我们不能”
“为什么?”
她问。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她是妖,我是人,但我们不是敌人。
她没害过人,我也不是那种见妖就杀的伏妖师。
而且而且我喜欢她吗?
我不知道。
但现在,她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水,热得像一团火。
那两团巨物,压在我胸口,又软又弹,香味钻进鼻子里,让我脑子越来越晕。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
“江然,”她轻轻说,“给我。”
那两个字,像火星,落在我心里,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翻身,她轻轻“嗯”了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大红的长裙,已经散开了,里面的红色蕾丝,也松了。
那两团巨物,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像两座雪白的山峰,在月光下泛著光。
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一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在我背上乱摸,指甲划过,痒痒的,麻麻的。
我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一路往下。
裙子褪下,那两条腿,彻底暴露在月光下,又长,又直,裹着红色的丝袜。
比绸缎还滑,比豆腐还嫩,比
“江然江然”
她咬著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
“来”
她轻轻“啊”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开。
“江然江然”
她整个人,像一团火,要把我烧成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呢喃。那声音,又尖又媚,像要把房顶掀翻。
然后她软下来,像一滩泥,我看着她,喘著粗气。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红扑扑的,带着满足的笑。
“江然”她轻轻叫我的名字,“你你好厉害”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她回应着,软软的,甜甜的。
吻了一会儿,她推开我,看着我。
“还没完呢。”她笑了,“我还没饱。”
我一愣,她已经翻身。
那两团巨物,悬在空中,晃得我眼花。
她低下头,我挣扎着想呼吸,但她按得很紧。
“别动,”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让姐姐好好疼你。”
不知过了多久。
“苏媚儿我”
她低头看着我,笑了。
“一起。
她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气。那两团巨物,压在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苏媚儿。”
“嗯?”
“你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
“好得不得了。”
她亲了我一下。
“你呢?”
我点点头。
她笑了,笑得像只满足的小猫,然后她趴回我胸口,闭上眼睛。
“累了,睡吧。”
我搂着她,没说话,月光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照在我们身上,苏媚儿还在我怀里,睡得很香。
我没动,就那样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比醒著还好看。
那两团巨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软软地压在胸口。
我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昨晚的事,脸有点热,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后悔,不是害怕,而是
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在我怀里,我不想让她走。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看见我,她眨了眨眼。
“早。”
“早。”
“睡得好吗?”她问。
我点点头,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那就好。”
她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上半身,我盯着看,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