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笑了，“好看吗？”

    我点头，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再看一会儿。”

    她就那样坐着，让我看，我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苏媚儿。”

    “嗯？”

    “昨晚我们”

    “嗯？”

    “那个是因为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是因为药。”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怎么？后悔了？”

    我摇头。

    “不是后悔。”

    “那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只是在想”

    “想什么？”

    我看着她。

    “我们以后怎么办？”

    她愣住了，有点苦涩。

    “江然，”她轻轻说，“你真是个傻子。”

    “傻子？”

    她点点头，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伏妖师？捉妖捉到床上，第二天早上醒来不想着跑，不想着后悔，反而在那儿想‘以后怎么办’。”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你不是傻子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江然，我告诉你，我赖上你了。”

    “啊？”

    “啊什么啊？”她翻个白眼，“我都被你那样了，你还想不负责任？”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行了。”她打断我，整个人趴在我胸口，那两团巨物压得我喘不过气，“以后你养我，我陪你，就这么定了。”

    我被她压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满意地笑了，又亲了我一下。

    “乖。”

    我搂着她，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心里乱糟糟的。

    但乱著乱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师娘们。

    我好像有点理解师父了。

    当年他是怎么招惹上那十几个师娘的？

    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稀里糊涂的，就被人赖上了？

    然后一个接一个，越赖越多，最后就变成了一院子女人？

    我打了个寒颤。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个就够了。

    对吧？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媚儿。

    她正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打了个寒颤，一个好像也挺够呛。

    苏媚儿白天要养伤。

    那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没骨头似的。

    我把她按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好好躺着，不许乱动。”

    她眨眨眼：“那你呢？”

    “我出去找小狐狸，顺便看看有没有活干。”

    “我也去。”

    “不行。”我按住她，“你伤还没好，老老实实待着。”

    她撇撇嘴，但没再坚持。

    我把封妖佩放在床头。

    “有事就叫我，我马上回来。”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