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船轻轻晃着,停在一处河湾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舱内,暖洋洋的。
白霜凝不在身边。
我坐起来,看见她站在船头,背对着我,一身白衣,长发披肩。
晨风吹起她的裙摆,飘飘欲仙。
我走出船舱,站在她旁边。
她回过头,笑了。
“醒了?”
“嗯。”
“睡得还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河面。
晨光里,河水清亮,能看见水底的游鱼。两岸的树绿得发亮,偶尔有鸟飞过,留下一串叫声。
“小狐狸还没回来?”她问。
“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轻轻说,“你睡着的时候,眉头一直皱着,肯定是在想它。”
我没说话。
她握住我的手。
“别担心,它会回来的。”
我看着她。
阳光下,她的脸白得发光,眉眼温柔得像春水。
“霜凝,”我开口,“你知道小狐狸是什么来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一点。”
“能告诉我吗?”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现在还不能。”她摇摇头,“不是不告诉你,是时候未到。等它自己愿意告诉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我皱了皱眉。
“它到底是什么?”
她笑了,伸手抚平我的眉心。
“别急。它对你没有恶意,只有只有在乎。”
在乎?
我想起小狐狸吃醋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行了,”她拍拍我的手,“你不是要去找它吗?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回醉香楼?”
“嗯。”她点点头,“老鸨还等着我呢。晚上晚上你要是有空,可以再来。”
她脸微微红了。
我看着她,心里也跳了一下。
“好。”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踏水而去。
白衣飘飘,踏波而行,像画里的仙子。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摸了摸被亲过的脸,心跳还没平复。
深吸一口气,跳上岸,往青山镇郊外走去。
这次小狐狸没有按时出现,我在青山镇转悠了三天,还是没有见到它的踪影。
这三天里,我把附近的山头翻了个遍,喊哑了嗓子,连根白毛都没找著。
每次回到客栈,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荡荡的。
今天早上,我又出了镇子,往更远的郊外走。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发蔫,我在一片树林里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休息。
掏出水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怀里的封妖佩上。
玉佩里,那只小白兔正蹲著,两只长耳朵竖得直直的,眼巴巴地看着我。
那眼神,可怜兮兮的,像在说:放我出去嘛。
我笑了,“想出来?”
小白兔猛点头。
“保证不跑?”
又猛点头。
“保证听话?”
再猛点头。
我念动咒语,一道红光闪过,苏媚儿出现在我面前。
她一出来就深吸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那动作,把腰身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两团绷得紧紧的,差点从领口蹦出来。
她扭了扭脖子,转了转腰,然后看向我。
那双桃花眼笑眯眯的,带着点狡黠。
“江然小哥,谢谢你又放我出来。”
我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她在我旁边坐下,挨得很近。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飘过来,闻著有点晕。
“江然小哥,”她歪著头看我,“找那只狐狸找了三天了,还没找著?”
“嗯。”
“别急嘛,它肯定没事。”她伸手拍拍我的肩,“说不定它自己玩够了就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
“但愿吧。”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
“江然小哥,你跟那只狐狸,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愣了一下。
“什么什么关系?”
“就是”她眨眨眼,“你怎么那么在意它?”
我想了想。
“它是我朋友。从山上跟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