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是。”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
“江然,你听我说。我第一次见你,确实感觉到了你身上的龙骨,但我没想利用你。”
她盯着我的眼睛。
“你那首诗,那些话,那些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懂我,真的懂我。不是因为我需要你,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她顿了顿。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遇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干净,真诚,不虚伪。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妖,也不是因为我漂亮,就是因为你想对我好。”
她眼眶红了。
“所以,不是。我求你帮忙,是因为我真的需要你。但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能帮我,而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个人。”
我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带着泪光。
我的心软了。
“好。”我说,“我帮你。”
她愣住了。
“你你答应了?”
“嗯。”
她笑了,眼泪掉下来。
“江然,谢谢你。”
我叹了口气。
“怎么帮?需要我做什么?”
她脸突然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我愣住了。
“你你脸怎么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那个需要需要”
“需要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那眼神,又娇又羞。
我心跳突然加快。
“需要做”
“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做爱。”
我脑子“轰”的一声。
“什什么?”
她咬著嘴唇,脸更红了。
“就是就是双修”
我愣在那儿,像被雷劈了一样。
做爱?双修?
她见我呆住了,赶紧解释:
“也不是非得那样其实其实亲嘴啊,身体接触啊,也可能有用只是只是那样效果最好”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做爱?和妖做爱?
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期待,带着紧张,带着一点点害怕。
“江然,”她轻轻叫我的名字,“你你愿意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往前走了一步。
“要不要不我们先试试?”
“试试什么?”
“试试亲嘴。”她小声说,“说不定说不定亲一下就好了呢。”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得惊人。
然后她踮起脚,凑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就贴上了我的。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吻得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过了一会儿,她退开,看自身有没有变化。
显然是没有。
“那那再试试别的?”
她小心翼翼的问。
“别的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又软,又滑,又烫。
我心跳更快了。
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往上移,从腰,到肋,到
她的手停住了,我的手也停住了。
大,软,根本握不住。
她轻轻“嗯”了一声,脸更红了。
“有有感觉吗?”
我咽了口唾沫。
“有”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来,然后她又凑过来,吻住我。
这次不是轻轻的,是深深的。
我脑子越来越晕,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衣服。
一件,两件。
然后她的手,探进我怀里,凉凉的,软软的。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隔着薄纱,她的背,她的腰,她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们倒在船舱里,倒在软垫上。她压在我身上,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那件白纱裙子,已经散开了,里面的蕾丝,也松了。那两团巨物,几乎要蹦出来。
大,白,圆,在月光下泛著光。
她低下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