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路上陪着我。它不见了,我当然要找。”
“就只是朋友?”
“不然呢?”
她笑得意味深长。
“没准儿它把你当别的什么呢。”
我皱眉:“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没回答,只是笑。
我盯着她,总觉得她知道什么,但她不肯说。
算了,懒得追问。
我躺下来,枕着胳膊,看着头顶的树叶。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的。
她也在旁边躺下,离我很近。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江然小哥,你那晚和那个白衣服的姑娘,在船上干嘛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在玉佩里,但能感觉到外面。”
她眨眨眼,“你们在船上待了一夜,我都感觉到了。”
我没说话。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啊。”她挤挤眼,“双修。”
我脸一热。
“没有。”
“没有?”她瞪大眼睛,“孤男寡女,共处一船,花前月下,居然没有?”
我被她问得有点窘。
“真的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笑了。
“江然小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坐起来:“你才不行!”
她笑得花枝乱颤。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她摆摆手,“不过说真的,那姑娘对你挺好的,我看得出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
“那你喜欢她吗?”
我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她挑眉,“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会不知道?”
我躺回去。
“就是不知道。”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也躺下来,靠在我肩上。
那两团软肉,压在我手臂上。
“江然小哥,”她轻轻说,“你真是个怪人。”
我没说话。就这么躺着,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
休息完毕,我起身,“陪我找狐狸。”
苏媚儿笑了,凑过来。
“找狐狸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她眨眨眼,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下次你和那个白姑娘亲热的时候,别把我塞在怀里,让我也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