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睡吧，我出去。
“别走。”她伸手拉住我，“你就在这儿。”
“我在这儿你怎么睡？”
“你坐着就行。”她拍拍床边，“来，坐这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侧过身，把头枕在我腿上。
那姿势，太亲密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
她闭上眼睛，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我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好像睡着了。
我低头看她。
睡着的样子，比醒著还好看。
眉眼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
领口松开了些，能看见更多。
那道沟壑，深不见底。沟壑两边，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不能看不能看。
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然后再移开。
再忍不住。
再看。
我心里骂自己：江然啊江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但眼睛不听使唤。
那两团，太大太白了，白得发光，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不看，就不想了。
但闭上眼睛，脑子里更乱了。
全是白花花的，软的，大的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一百多只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低头一看。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我腿上。
那手，软软的，凉凉的，正轻轻摩挲著。
我愣住了，抬头看她的脸。
她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像还在睡。
我明白了。
她装睡。
我深吸一口气，没动。
她的手继续摩挲，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装了。”
她睁开眼，笑了。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哪有半点睡意。
“被你发现了。”
她想抽回手，我没放。
“你为什么装睡？”
“好玩啊。”她眨眨眼，“看你那紧张的样子，可好玩了。”
我无语。
她挣了挣，我没放。
“江然哥，”她软软地叫，“你抓疼我了。”
我松开手。
她坐起来，揉了揉手腕，瞪我一眼。
“下手真重。”
我没说话，她盯着我，那眼神，有点危险。
然后她突然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床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骑在我身上了。
那姿势
她低着头看我，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亮得惊人。
“江然哥，”她开口，声音又软又糯，“你刚才偷看我，以为我没发现？”
我脸一热。
“我我没有。”
“没有？”她笑了，“那你脸红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俯下身，凑近我，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那睫毛又长又翘，底下是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勾人魂魄。
“江然哥，”她轻轻说，“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看嘛。”
她直起身，开始解衣服。
“你你干嘛？”
她没理我，继续解。
上衣松开了，露出里面的蕾丝。
红色的，很薄，薄得能看见里面那两团的形状。
大，圆，白。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我。
“好看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笑了，然后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江然哥，”她轻轻说，“你心跳好快。”
我心跳能不快吗？
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那两团，压在我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