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低下头,把我的脸,按进了她胸口,香味钻进鼻子,浓郁得化不开。
我挣扎着想抬头,但她抱得很紧。
“别动。”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我抱抱。”
我挣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手,我抬起头,大口喘气。
她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江然哥,”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流鼻血了。”
我伸手一摸。
她笑得直不起腰,我赶紧找帕子擦。
她笑着笑着,突然靠在我肩上。
“江然哥,”她轻轻说,“跟你在一起,真好玩。”
我没说话。
她就那么靠着我,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的呼吸,平稳了。
真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放平,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我看了很久,才移开视线。
然后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折腾了一天,太累了,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睁开眼,床上空空的。
她又走了。
我坐起来,愣了会儿神。
这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枕头边放著一张纸条:
“江然哥,我先回去了。姐姐醒了,再不回去要挨骂。晚上再找你玩。柔柔。”
我拿着纸条,笑了。
这丫头。
我把纸条收好,下了床,太阳已经老高了。
今天还有事,李员外家的妖,今晚得捉住,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被闷晕了。
我收拾好东西,往李员外家走去。
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李员外在门口等我,看见我来,赶紧迎上来。
“江小兄弟,你可算来了!”
“嗯。”
“今晚能行吗?”
“试试。”
他把我领到后院,还是昨晚那个墙根。
“江小兄弟,要不要多叫几个人帮忙?”
“不用。”我摇摇头,“你们该睡睡,别出来就行。”
他点点头,带着家丁走了。
我站在墙根,看了看四周。
今晚有月亮,不算太黑。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颗药丸,一颗塞进鼻子里,一颗含在舌下。
解迷香的。
然后我找了昨晚那个角落,蹲下来。
等。
时间慢慢过去,月亮越升越高。
鸡窝里,十几只鸡挤在一起,偶尔“咕咕”两声。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风。
凉凉的,带着那股熟悉的香味。
来了。
我屏住呼吸,盯着夜空。
一团红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还是昨晚那个位置,还是那身大红的长裙,还是那两团巨大的,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