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腰上系著几条黑色的皮带，勒出纤细的腰线，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白皙的皮肤从网格里挤出来。
渔网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间，袜口勒在大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更长。
她站在那儿，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眼睛亮晶晶的。
“江然。”她轻声叫我。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她抬起头看我。
“这是”我开口。
“我买的。”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偷偷买的。”
她咬了咬下唇。
“想穿给你看。”
我看着那张脸，清纯的校花，此刻如此站在我面前。
巨大的反差。
“为什么？”
她愣了一下。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穿成这样？”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光闪了闪。
“因为”她顿了顿，“我想赢。”
“赢什么？”
“赢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高跟鞋的鞋尖抵在地板上，微微蜷缩。
“她那么好看，身材那么好，还会那么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你更喜欢她。”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
“所以你就穿成这样？”
她点点头。
“傻不傻？”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傻”她声音发抖，“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扑进我怀里，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我怕你不要我”她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我怕你喜欢她更多我怕”
我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著泪痕。
“江然。”
“嗯？”
“你要我吗？”
我看着她。
“要。”
她笑了。
“那就好。”
她退后一步，然后慢慢蹲下去，铃铛叮叮当当。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江然。”她轻声叫我。
那声“主人”，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开玩笑，不是撒娇，是认真的。
“今晚，”她说，“我是你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想怎么都行。”她轻声说，“我是你的。”
我低头看着她，她在那儿，等著。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闭上眼睛。
“乖。”我说。
她睁开眼，笑了。
黑色渔网袜，长发散落，垂在肩上，有几缕落在身前。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
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
闷闷的声音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饿。”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大口喘着气，眼睛迷离地看着我。
“唔呃呃呃嗯。”
“抬头。”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睫毛轻轻颤动。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看着我。
“你的，都是我的。”
我看着她。
“过来。”我说。
“上去。”
渔网袜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我走过去，一声轻呼。
“这么？”我说。
我低头看着那个画面。
长发散落，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背上，那张脸埋在床单里，轻轻颤抖著。
她已经不出声了，只有喘气的声音。
“呼呼呼”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那张脸，泪水，眼睛失神，瞳孔微微涣散。
“江然”她轻声喊我，声音沙哑，“我好喜欢你。”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身体在月光下泛著光。
我躺在她旁边，她慢慢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