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进我怀里。
“江然。”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
“我好不好?”
“好。”
她笑了。
“那就好。”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痕。
我睁开眼,怀里的人还在睡。
沈清浅。
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均匀。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被,现出光洁的肩膀和锁骨。
锁骨上有几道红痕,不止锁骨,脖子,腰,大腿,到处都是。
青的,紫的,红的,像一幅画。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很乖。
我低头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动了一下,嘟囔一声,又睡着了,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明。
我轻轻抽出手,下床,披上浴袍,走出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林澜。
她穿着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翘著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见我出来,她抬起头。
“早啊。”她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靠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昨晚怎么样?”
我看着她。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带着玩味,但没有嫉妒。
“你猜。”
“听了一晚上。”她说,“墙不隔音。”
我愣了一下,她笑得更开心了。
“叫得挺大声的。”她眨眨眼,“那小丫头,挺能叫的。”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紧张。”她拍拍我的腿,“我说了,不介意。”
她喝了一口咖啡。
“而且,”她顿了顿,“我挺喜欢她的。”
我看着她。
“喜欢?”
“嗯。”她点点头,“昨晚她穿那套衣服,我看见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著光。
“挺有勇气的。”她说,“为了你,穿成那样。”
我没说话,她继续说。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只会撒娇,但昨晚”
她笑了。
“她让我刮目相看。”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没有嫉妒,没有敌意。
只有欣赏,和一点点我看不懂的光。
“所以,”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