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我来给你送”
她停住了，目光越过我，落在客厅里。
林澜坐在沙发上，翘著腿，手里拿着红酒，衬衫敞着，黑丝包裹的腿交叠著。
她看着沈清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沈清浅站在门口，愣住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我开口。
“进来吧。”林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在门口干嘛？”
她站起来，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沈清浅，上下打量了一眼。
然后笑了。
“挺好看的。”她说，“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好看了。”
沈清浅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衬衫上，落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落在黑丝包裹的腿上。
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不解，但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
只有一点奇怪的光。
像是早就知道。
“进来吧。”我说。
沈清浅点点头，走进来，林澜关上门。
三个人在玄关，气氛有点微妙。
沈清浅看着我，又看看林澜，林澜也在看她。
两个女人对视著。
过了几秒，林澜笑了。
“坐吧，”她说，“别站着。”
她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沈清浅看了我一眼，跟着走过去，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坐哪儿。
“江然，”林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看了看沈清浅。
她看着我，没说话，我走过去，坐在林澜旁边。
沈清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林澜身上。
林澜靠过来，手搭在我腿上，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宣示主权。
沈清浅看见了，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安静了几秒，然后沈清浅开口了。
“林老师。”她说。
“嗯？”林澜看着她。
“你和江然”她顿了顿，“在一起多久了？”
林澜笑了。
“从第一次上课开始。”她说，“大概两个月吧。”
沈清浅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
我愣了一下。
她知道？
她看向我。
“我猜到的。”她说，“你每次在我家住完，第二天回家之后的时候，身上都有她的味道。”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以为你会告诉我。”她轻声说，“但你一直没说。”
林澜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那你怎么想？”她问。
沈清浅抬起头，看着林澜，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乖巧的，不是害羞的，而是认真的。
“我想，”她说，“和她比一比。”
林澜愣了一下，笑了。
“比什么？”
沈清浅看着我，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
“比谁更能让他满意。”
林澜看着她，眼睛里闪著光。
“有意思。”她站起来，走到沈清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清浅也站起来，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林澜比她高半个头，穿着高跟鞋，更显得高挑，黑色包臀裙，黑丝，衬衫敞开，性感又危险。
沈清浅穿着白色连衣裙，清纯，乖巧，像一朵小白花。
但此刻，那朵小白花的眼睛里，有种不一样的光。
“你确定？”林澜问。
沈清浅点头。
“好。”林澜笑了，“那就比。”
她转身看向我。
“江然，你觉得呢？”
我看着她俩，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说话就是同意。”林澜笑了，“那就这样，我先来。”
她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清浅一眼。
“你在隔壁等著。”
卧室门关上，林澜俯下身吻我。
“她挺有意思的。”她在吻的间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