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我竟然习惯了这种生活。
周一、周三、周五,校花。
周二、周四、周六,英语。
周日休息,或者看情况。
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沈清浅的世界。
粉色的房间,毛绒玩具,水手服,jk,过膝袜。
她很乖,很听话,越来越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然,今天想让我穿什么?”
“那套白色的。”
“好。”
她从衣柜里拿出那套白蕾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另一半是林澜。
黑色的丝袜,各种制服,女王范儿,掌控感,她从不在乎穿什么,只在乎怎么做。
“今晚,你是我的。”
她总是这么说,然后居高临下俯视我。
她喜欢看着我,看着我被她掌控的样子。
“江然,”她喘著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
“特别什么?”
“特别让人想入非非。”
这两个女人,截然不同。
一个是乖巧的,听话的,任我摆布的,一个是霸道的,掌控的,宰割我的。
但我都喜欢,或者说,已经离不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成了日常。
周一。
沈清浅在门口等我。
“江然!”她冲我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我走过去,她挽住我的胳膊。
“今天去我那?”
“嗯。”
她笑得更开心了。
车上,她靠在我肩上,手握着我的手。
“江然。”
“嗯?”
“我今天买了新衣服。”
“什么衣服?”
她脸红了红,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回去给你看。”
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她家门口,蔷薇花开得正好,香味飘得老远。
进门,她拉着我上楼,粉色的房间,毛绒玩具堆成山。
她打开衣柜,拿出一套衣服。
白色的上衣很短,短到刚好盖住身前,露出一截小蛮腰。
领口系著红色的领结,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格纹短裙,裙摆短到大腿。
腿上穿着白色过膝袜,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她换上,站在我面前。
“好看吗?”
我看着她。
水手服下,那截小蛮腰在外面,皮肤白皙,光滑,裙摆下面,过膝袜和大腿之间那截皮肤若隐若现。
她脸红了,但没躲。
“江然。”
“嗯?”
“今晚你想怎么玩都行。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小猫。
“想什么?”
“要疼我。”
我看着她,水手服凌乱,裙摆在腰上,过膝袜还好好地穿着。
那张小脸上带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
“过来。”
她过来,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笑了,笑得满足又幸福。
周二。
林澜在家。
放学回来,她已经在了,黑色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堪堪遮住大腿。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间,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坐在沙发上,翘著腿,手里拿着一本书。
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笑了。
“回来啦?”
那个语气,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把书放下,靠过来。
“想我了吗?”
“嗯。”
她笑了,吻上来。
“今晚,”她在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
吊带睡裙滑落,黑色蕾丝,黑丝腿诱惑,她俯下身吻我。
“呃呃江然。”
她闭着眼睛,仰著头,长发散落,汗水滑下。
“喜欢我吗?”她喘著问。
“喜欢。”
她笑了,俯身吻我。
“那就好。”
“江然。”
“嗯?”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样。”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