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个女孩。”她笑了,“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跑掉,结果她要和我比。”
她直起身,看着我。
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包臀裙堆在腰上。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更喜欢她了。”
“林澜”
“别说话。”她按着我的嘴唇,“现在,只有我。”
长发散落,汗水滑下。
“呜呜江然。”
她闭着眼睛。
“还”她说,“不”
最后软在我怀里,喘着气。
“江然”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
“我好不好?”
“好。”
她笑了。
“那就好。”
她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去吧。”她说,“她在等你。”
我愣了一下。
“比赛还没完呢。”她吻了我一下,“别让她等太久。”
我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黑丝皱巴巴的,衬衫敞开着,冲我挥了挥手。
“加油。”她说。
我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没人,隔壁房间的门虚掩著。
我走过去,推开门,然后我愣住了。
房间里,沈清浅站在床边。
黑色的皮革,身材毕现。
胸口是镂空的,风光亮眼。
腰上系著几条皮带,勒出纤细的腰线,下面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上,后面只有一根线。
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现出下面白皙的皮肤,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间。
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脖子上系著一个黑色的项,上面挂著一个小小的铃铛,手腕上戴着皮革铐,用一条细链子连着。
她站在那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皮革在月光下泛著光,渔网袜勾出大腿的肉痕,金属环一闪一闪。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脸红红的,但没躲。
“江然。”她轻声叫我。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
她走过来。
一步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铃铛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平时的草莓味,而是另一种,更成熟,更诱惑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
“江然。”她轻声说。
“嗯?”
“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