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她脸上滑落,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汗水。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唇微张。
“继续,”她喘著说,“我还有点想念你”
她回头看我,那双凤眼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
“你”她喘著,
我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软下去,几乎站不住。
我抱着她,让她转过来,她靠在我怀里,喘着气。
“还没完。”我抱起她,走出浴室。
水淋淋的身体,一路滴著水。
卧室到了,我把她扔在床上。
湿纱还在她身上。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湿漉漉地铺在枕头上。
纱衣贴在身上,透明得像一层雾,勾勒曼妙的身材。
水珠还在从她身上滑落,顺着锁骨,滑进沟壑,滑过小腹。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来。”她伸出手。
我俯身上去。
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她回应着,轻轻的,软软的,我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那道沟壑。
她仰著头,发出叹息,湿纱被剥开,露出里面的雪白。
吻一路往下,小腹,腰侧,大腿,她手抓着床单。
“江然。”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娇媚,而是带着一点祈求。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淋浴的水,汗水,还是眼泪。
那双凤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涣散。
那个表情,像是傻了。
我愣了一秒,然后她眨眨眼,慢慢回过神来。
目光聚焦在我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学坏了。”
我笑了。
“喜欢吗?”
她看着我,眼睛弯弯的。
“喜欢。”
她伸出手。
“再来。”
湿纱已经彻底剥掉,扔在一边。
那具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雪白,光滑,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像真的。
她仰著头,长发披散,汗水从她身上滑落,滴在我胸口。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笑了。
那个笑容满足又疲惫,像刚跑完马拉松。
我抱着她,没说话,她靠在我胸口。
“半个月没见,”她说,“你进步很大。”
“是你教得好。”
她笑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凤眼里有种认真的光。
“江然,”她说,“我要住在这儿。”
我愣住了。
“什么?”
“我要住在你家。”她重复,“从今天开始。”
我看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
“你听我说完。”她打断我。
她从床上坐起来,长发散落,披在肩上。
那具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著光泽,像一尊雕塑。
但她表情很认真。
“我观察你很久了。”她说,“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
我没说话。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没人照顾你。”
她继续说,“你每天吃什么?外卖?还是自己煮方便面?”
我张了张嘴。
“那个女孩,”她顿了顿,
“沈清浅,她对你好,但她不能天天陪着你,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妈妈回来了,以后只会更忙。”
她看着我。
“但我可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可以每天陪着你,每天给你做饭,每天给你洗衣服,每天”
她笑了,笑得妩媚,“每天给你上课。”
“林澜”
“我是认真的。”她打断我,“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
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那双凤眼里翻涌著某种狂热。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吗?”
我摇头。
“那时候你在打球。”她轻声说,
“篮球场,下午四点,阳光很晒,你跳起来投篮,球进了,你笑了。那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