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我想把它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

    “后来我查到你住在这儿，一个人。”

    她继续说，

    “我找到你爸，说可以教你雅思，你爸很高兴，说正好需要人管管你。”

    我愣住了，她认识我爸？

    “你爸给我你的联系方式，你的地址，你的门禁密码。”

    她笑了，“他还说，这孩子缺爱，让我多关心关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她看着我，“从一开始，我就是有预谋的。”

    她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我想靠近你，想了解你，想让你习惯我，想让你离不开我。”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问。

    “然后？”她笑了，“然后把你养成我的。”

    她吻上来。

    那个吻很轻，很软，但很认真。

    吻完，她退后一点，看着我。

    “让我住下来，”她说，“让我照顾你。”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有期待，有紧张，也有笃定。

    “你工作呢？”我问。

    “辞了。”她说，“雅思老师而已，什么时候都能做。”

    “你住哪儿？”

    “你家。”

    “你”

    “别问了。”她按着我的嘴唇，“你就说，让不让住？”

    我沉默了。

    让不让？

    她在这儿，沈清浅怎么办？

    她知道沈清浅，沈清浅不知道她。

    万一碰上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轻声说，“那个女孩，她可以继续来，我不介意。”

    她看着我。

    “三个人，”她说，“你选。”

    三个人？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得神秘又危险。

    “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从床上起来，光着身子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今晚我住这儿，”她说，“你同不同意，我都住。”

    她笑了。

    “反正密码我知道。”

    浴室门关上，水声又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要住下来？

    以后每天都能看见她？沈清浅怎么办？三个人是什么意思？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

    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光着脚，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我的衣服呢？”

    “什么？”

    “我让人送过来的衣服。”

    她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吊带睡裙，

    “哦，在这儿。”

    我愣住了，她什么时候把衣服放进来的？

    她回头看我，笑了。

    “趁你不在的时候，”她说，“你出门我就进来了，顺便把行李放好。”

    她解开浴巾，穿上睡裙，粉色吊带，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走过来，钻进被窝，靠在我怀里。

    “晚安。”她轻声说。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闭上眼睛，睫毛垂下来，安静得像只猫，过了很久，我开口。

    “林澜。”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睁开眼，看着我。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她眼睛里跳跃。

    “因为”她想了想，“你让我想靠近。”

    她伸出手，按在我胸口。

    “这里，”她说，“缺爱。”

    我愣了一下。

    “我也缺。”她轻声说，“所以正好。”

    她靠回我怀里。

    “睡吧。”

    我抱着她，没再说话。

    手机突然亮了，是沈清浅的消息：

    “明天早点来我家好不好？我想你了”